玄古域无法长时间待人,平日里自是荒无人烟。最繁华也就属十七门在这里举办玄古之战还能引来一些人气。这段时间,连外界的小商贩都在各处聚集地建起简易酒楼。
酒楼大厅中,坐在靠窗位置,望着点了几个小菜的风月儿,徐徐低头品茶的封尘凌佯装不在意的开口。
“这一次,梦惜怜…梦师姐在玄古之战获胜的几率应该不小吧。”
“我二师姐?喏,刚才不是不过问我师姐的事情吗?”
对于封尘凌适时提起的话题,风月儿狡黠一笑。她就知道在玄古域的男人都是三句话不离她的二师姐。
“嗨~虽说表现的明显有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意思,可现在这么询问也不算过分吧。”
报以苦笑,封尘凌随后耸了耸肩膀。
“询问?你又不是十七门的弟子,询问这些干什么?”
女人天生对有些字眼是敏感的,例如封尘凌所说的‘询问’。话音落止,风月儿秀眉一皱有些警惕。
“十七门,可我是十八门的人啊。”
盯了风月儿一眼,封尘凌心底默然一笑。
“这应该不矛盾吧,大陆武修达者为尊,同龄之人总有些攀比之心。我与你们年纪相仿,对你们这些十七门的弟子有些好奇应该也能理解啊!”
一摊手掌,封尘凌说的极是真诚,真诚的甚至风月儿凝睇封尘凌半天都没看出什么破绽。
“算了,反正有些事情在玄古之战结束后也会传开,现在同你聊聊也没什么。”
努了努小嘴,风月儿一声轻笑。
“其实流传在外界的玄古战榜只能参考一点信息,真正到玄古战台,各个宗门的参赛弟子不确定因素可太多了。即便我二师姐在尊圣大殿得到那件防御力可怕的金缕纱衣,可要说在此次玄古之战名列前茅,大展风头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嘴角一呡,风月儿说这话时有些无奈。
玄古之战来临前,没有谁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不愿意面对现实才更加可怕。
“竞争这么激烈的吗?”
宽眉一挑,手指弹动着桌面的封尘凌莫名道。
“何止激烈,简直是惨烈好么。”
白了封尘凌一眼,风月儿露出封尘凌什么都不懂的鄙夷之色。
“玄古之战虽然是很早之前连同浮云门在内的十八门共同约定的,可听师父隐晦说起这种比试还是生死地和阴阳地的意思。当初宗派大陆和王朝大陆的遮天屏障没有破碎,这两地始终担心王朝大陆会出现帝极之境的高手来打破这层屏障欺凌宗派大陆的人,所以也算是对宗派大陆年轻一辈的激励。”
双手托着下巴,风月儿说着这些听来的陈年往事。
“掌教师叔说千年之前的玄古之战也没有这么激烈,可极帝子和凰修天帝尊的事情一过,生死地和阴阳地对十七门的玄古之战也看重起来。每一届玄古之战排在第一的宗门弟子都会得到这两地的奖赏。上一届获胜的古战门弟子好像得到了阴阳地赠予的一部帝级下品的武修法诀。”
嘴唇一呡,风月儿无语摇头。
“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玄古之战会这么惨烈咯。毕竟帝级下品的武修法诀就算十七门的掌教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寻常弟子。”
……
“没想到还有生死地和阴阳地的影子。”
风月儿这番话可是让封尘凌心乱如麻。
此次来玄古域甚至到最后他登上玄古战台面对十七门已经够让他担心的了,现在又多出了生死地和阴阳地。宗派大陆谁人对这神秘两地不畏怯?更何况千年之前极帝子可是将这两地折腾的够呛。
“喂,你怎么了?”
饭桌旁边,看见一时失神的封尘凌,风月儿小手在封尘凌眼前晃了晃。
“嗯?没什么、”
一个激灵,回过神的封尘凌紧忙掩起心虚的尴尬。
“可先前风师姐说那玄古战榜仅供参考是什么意思?是说位于榜首的天涯门弟子陌路是徒有虚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