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望吗?”
难以置信的望着面色平淡的封尘凌,红袍心儿有些发蒙。
“那也要看你所说的叶修阳会处处为难我是怎么个为难法。除了你时常添的麻烦让我疲于应付外,将自己陷入更窘难的境地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扫了一眼心儿那根本不比梦惜怜逊色的妖娆脸庞,封尘凌说及此言略有些疲惫。
“这么说你对叶修阳的谅解也有个度咯?”
对于封尘凌言语中的冷嘲热讽心儿丝毫未放在心上,那魅瞳盯向屠龙门所在的金光大殿涌上一丝诡异。
“可以这么说。”
嘴角咂动,挑不出毛病的封尘凌一耸肩膀。
“啧啧、我看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等着看你们狗咬狗好了。”
终是瞥过封尘凌,宛若打定某种主意的心儿嘟着小嘴便朝烟雨门的墨青大殿闪去。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盯着心儿的红芒背影,实在不理解自己和叶修阳的恩怨这个女人如此在意是何意思,封尘凌忍不住嘀咕道。
但对心儿而言、今日之言究竟何意只有她才最清楚。可那心儿又怎能预料刚才所谈的引子会在日后将封尘凌彻底推进奔溃的万丈深渊?
……
随着玄古之战第三轮的即将开启,整个战台伴着入夜的静谧愈发的沉寂。远处古山之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映衬着空无一声的偌大战台甚至以封尘凌的心境都变得压抑起来。
第二轮比赛结束除他之外的十七门已经有七门淘汰,且这一轮因为剑无痕的参战无疑更是让其余九门多一分警惕。比赛轮次越是靠后便距离最后的冠军之战越近,这个节骨眼上可没有那个宗门掌教会笑着接受弟子的落败。
“天快亮咯。”
一口浊气呼出,微耸鼻尖的封尘凌撑了撑双臂。
……
“咦?诸位道友今日倒是来到挺早。”
辰时刚过,就在天一剑皇等宗门掌教携着宗门弟子尽数盘膝于能量光带时,撕裂虚子裂缝的万神楼主环顾着神色各异的宗门高层顿时哈笑出声。
“前两天还在担心门下弟子,今日一身轻松何不早来一观。”
闻言,一身火袍的火伦门掌教天火公子手掌一挥就是笑道。
虽然火伦门在第二轮全军覆没,可这种滋味儿每十年便品尝一次到现在他也麻木了去。况且当着十数万武修之众,还弥足昨日的失败而一蹶不振倒也辱没了天斧门宗派大陆十七门之一的名头。
“此届玄古之战变数太多,早些淘汰也并非无法接受。”
开口说话的是昨天宗门弟子同样全部落败的暗门掌教阴煞老人。奈何这道散着怪味儿的声音落下,绕是以天一剑皇的心境都泛起一丝别扭。
阴煞老人此言说的自然是打破了往届玄古之战平静的封尘凌。可发生在前天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可这隐晦之意反倒有些嘲讽会同封尘凌交手的弟子宗门。
“仅是寻常的比试而已,即便没有某些变数,这些弟子能够进入第三轮也是他们勤加修炼的结果。”
战台边缘,就在天一剑皇因为阴煞老人此言心有不满时,一贯脾气火爆的裂山君王瞥了阴煞老人一眼当时朗声道。
一语落下,那身着灰袍面色阴厉的阴煞老人竟是面露错愕,显然没料到四肢发达的裂山君王会驳出如此有含金量的话。
“那个阴煞老人就见不得别人好啊?不过裂山前辈这话说的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