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没有神器加持,可心儿对于神器的理解似乎不比剑无痕二人差。待得二人身影因为能量风浪的轰炸被动撤退足是相距五百米时,封尘凌与剑无痕才算明白他们引动的神器之战对自己反噬的创伤有多可怕。
可按封尘凌来想,这一战也是时候结束了。
“给我回来、”
盯着虚刃之风能量耗尽,再次散发着殷红血芒的弑仙刃又是打算朝剑无痕袭去时,云袍破烂大喘粗气的封尘凌艰难抬手忙是将弑仙刃吸纳而归。
“咳、还真是可怕。”
五百米开外,再次提起战意的剑无痕此时也是异常狼狈。一贯凌厉的眼瞳此刻满是疲惫,俊朗的脸庞更是带着不断抽缩的痛苦。
他已经将破碎之剑动用出来,连同动用的还有古皇战天经第二层和无尽剑诀第八式。饶是这样他都没有取得丝毫上风。
面前这个只修炼四年的男人简直超乎意料的强悍。
“无痕兄,该动用第九式了吧。”
甩动着有些发涨的脑袋,紧咬舌尖清醒过来的封尘凌长吁口气,这一战…他们已经打的太久了。
“如尘凌兄所愿、”
还在滴血的手掌紧紧攥住破碎之剑的剑柄,认真盯了封尘凌一眼,剑无痕稍作调息后那道笔直如枪的身影缓缓升空。于此同时,一股较之平日萦绕周身的凌厉剑气可怕十倍不止的古老剑意缓缓自其体内传出。
随着古老剑意的席卷,悬浮在剑无痕面前的破碎之剑诡异传开异常欢悦的奶音,仿佛只有这样的剑意才配得上它。再观古战门位置的剑无梦背后长剑此刻都在颤抖不已,无奈之下剑无梦只得先将佩剑放回虚子戒。
“该会是怎样的结局啊……”
银芒长带中央,望着施展最后一式的剑无痕,天一剑皇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掌止不住抖动着。实力如他也已经看不透剑无痕最后一击究竟有多少胜算了。
“小家伙可要加油咯。”
天一剑皇身旁不远,身着酒红衣袍的万神楼主感知着弥漫玄古战台上的可怕剑意后也是低喃出声。
作为玄古之战博弈盘上最大的庄家,浮云门的出现已经让他损失太多。若是这一式再生意外,万神楼这一次可真是损失惨重了。
毕竟他也清楚梦惜怜倾尽全力都不是封尘凌先前那一击的对手,他能下赌注的也就剑无痕这一击了。
“千年之内能在参加玄古之战的年纪施展这一式的他应该是第二人吧。”
烟雨门位置,幽血劫盯着眼眶闭合,双手摊开,周身散发古老剑意的剑无痕轻嘘道。
“是啊,不过这个小家伙可比天一剑皇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扫过一脸紧张的天一剑皇,幽城仙子随即将视线定在剑无痕身上。
自千年之前一战,古战门第一位能施展这一式的家伙的确是天一剑皇,可天一剑皇却是那一届参赛弟子年纪最大的一人,将近三十岁的年龄也只能堪堪施展这一式罢了。
不能否认天一剑皇在他们这一辈算是极有修炼天赋的家伙,奈何同剑无痕一比天一剑皇也只有掩面而泣的份儿。
“有小道消息说剑无痕将这一式领悟的时间乃是古战门千古第一人,就是不知道对上这个小杂碎的浮云诀会怎样?”
皱眉望着再次吸收着玄古战台天地源力的封尘凌,幽城仙子秀眉皱起有些不安。
如果剑无痕这一式都非封尘凌的对手,这一届玄古之战可真是太过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