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没想到护妻的幽血劫和心儿的暗中交锋竟是不相伯仲?
……
“嗯?”
烟雨门处,幽血劫的举动幽城仙子自然是有所察觉,秀眉皱起间幽城仙子顿时怒目对向心儿。
“不要冲动,你回来并不影响这一场比试的结果。”
轻拍着爱妻香肩将其安抚下来,长舒口气的幽血劫视线便是从心儿身上撤离。
……
“突然发现老祖让我古战门不要招惹心儿小姐还真有其理啊!”
银芒长带上,感知心儿逐渐将怒火压制下来天一剑皇就是苦笑道。
“晚辈并不算多管闲事之人,只是幽城仙子真的很过分嘛!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弟子身上。”
红唇努起,心儿忍不住碎碎念道。
“呃…本座可斗胆询问心儿小姐一事?”
凌厉眼忽而漫起古怪,天一剑皇低声轻许道。
“晚辈知道剑皇前辈要说什么的,只能说…不管是哥哥还是剑无痕,他们现在说的和做的似乎是对的。”
耸了耸香肩,心儿随意指着交战台。
“我们继续观战吧!”
话音落止,当天一剑皇一脸若有所思时心儿转向战台的妖媚脸庞又是变的复杂起来。
……
轰、
战台天穹,认真凝视着面前佳人,滞留封尘凌头顶数十息的紫黑巨掌随着轰隆巨响遥传天野时终是对着梦惜怜怒砸过去。
“我、不、相、信、”
战台石面,沉沉谛视着震出虚子裂缝的浮云掌,受到浮云诀气息冲击的梦惜怜俏脸几乎苍白成透明。饶是如此,游离在其周身的十数道水芒依旧未对浮云掌作以阻拦。
梦惜怜在赌,她在赌封尘凌不会真正伤害到自己,她甚至在赌封尘凌会自动认输都好过在自己手里解脱。
“怜儿,你可是烟雨门的弟子、”
战台之上,当梦惜怜在所有人的叹息中还不愿出手时,古山之巅一道人影突然升至玄古战台和古山中场半空大吼道。
出声的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和梦惜怜甚是相像,精贵紫袍映衬男子高大笔直的身躯显得硬气逼人。奈何此时溢于男子脸庞的尽是焦虑和担忧之色,更多的是对梦惜怜迟迟不出手的愤怒。
男子赫然是梦惜怜的父亲,梦长清。
“父…父亲、”
蓦然转头盯着站在远处的人影,这一刻,周体水芒在浮云掌压制下节节败退的梦惜怜那疲惫双眸终是空洞下来。
“烟雨门弟子…烟雨门…”
自嘲声传开,抬眸凝睇着距离只有十数米的风芒掌印,佳人嫩唇微张似乎在自语自喃什么。
倏忽间佳人额头轻摇,所有观战之众苦盼已久的手印终是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