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二十万年都未曾发生的暴动那些巅峰高手都能不管不顾?
“究竟在搞什么?连个解释的人都没有吗?”
异象动乱的界域周天,太阳还未落山可偌大天地已经逐渐黑暗。盘膝于暗空之中,周身银芒源力散发的天一剑皇皱眉瞥过身后的生死域和阴阳域方向咂嘴道。
“解释?此事整个大陆能解释的又有几人?”
闻言,身旁的裂山君王摇头苦笑。
“听师父说九百年前帝尊进此界域后便命令大陆之人不要因为好奇探寻此域。你这老家伙也不想想连帝尊都不愿多谈的事情大陆又有谁能解释的通?”
拍了拍大腿,裂山君王又是感应着遥远处的流动诡雾。
“现在也就是希望此番暴动不要对宗派大陆造成无法挽救的灾难便好。”
一声长吁,裂山君王又是沉哆口气,这千年宗派大陆好不容易又开始焕发生机,可经不起多少折腾了。
可天一剑皇与裂山君王并不知晓,在他们二人低声交谈时,神秘界域最东端两男一女犹如灵魅悄无声息的融出虚空。
……
女子身着精致红袍,在娇媚脸庞的映衬下魅瞳眨动一颦一笑都是对世间男子最致命的**毒药。这女子若有参加或观战过玄古之战的人并不陌生,赫然是身份恐怖到令人心颤的心儿。
心儿身左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金袍男子,若说男子面容虽然不差却也不及剑无痕和蜕变后的封尘凌那般俊朗。但细细观之却又发现此人嘴角始终浅勾着淡然的微笑。
这种微笑并非玄古之战那徒步天涯嘴角常伴的虚假笑容,而是一种悠沉的大气和稳重,仿佛天地崩塌都不足以让此人笑容消失。
可让人震动的是此人气息均匀、气质稳重,但在其眉心却流转着一道锐利到仿佛可以击碎一切的金色光纹。若有见地之人自会发现这缕金色光纹赫然是天地间存在极少的高级金印。
而这枚高级金印中又是悄然流转着一丝金色**……此为七大天地之力之一的天金之力本源。
心儿身右是个二十六七岁身着精致血袍的六尺男子,这家伙容貌极有可道之处。本是男人之身但面容竟丝毫不比参加玄古之战的风月儿差,一头火红长发随风而动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邪魅。
只见此人负手而立,随着呼吸声传**这片天地的源力都被侵染成了令人窒息的血源力。
若是当初同心儿对峙的幽血劫在此想来都会对此人的血气感到惊骇。同这个家伙相比那阎罗门掌教阎罗王所修炼的血源力简直稚嫩如婴儿。
“啧啧、笼罩一片界域的能量都能诡异运转.不过…宗派大陆那几个存活的老妖怪好像并没有出现啊。”
双手抱于胸前,周身血气呼啸的妖异男子先是凝睇着远处雾气朝遥远处界域中央快速流转的一幕,元神之力延展后忍不住皱眉道。
“异象应该并未到最终状态,那几位前辈想来也在暗中观察吧。”
摇头轻笑,闻言之后体内运转着天金之力的金袍男子亦是凝望着远处,然而数息之后这金袍男子和血袍男子的目光却齐齐望向这片界域和空岛域交接的狭长荒原。
“他们是生死地和阴阳地的掌教、”
身旁两男子转头两息过后,也是感受到所来之人的红袍心儿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