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心儿心头一紧。
“我能知道的事情父亲怎会不知?游玩可以…不过哥哥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轻笑一声,心儿哥哥的声音又从虚空中传开。
“只要不回去尊界什么事情心儿都答应的。”
双手忙是举起,心儿作出发誓状。
“父亲已经开始注意你的血脉,只要你在血脉彻底成熟前不出岔子,现在并不用担心我会将你带回去。”
“留意我的血脉?那个老头子是疯了吗?”
错愕睁大双眼,心儿顿时愤愤传出一声。可就是这一声差些让在尊界内传音的青年一个趔趄从金殿之顶栽下。
这片大陆敢称呼他父亲老头子的也就是心儿了。
“还是他认为我会疯才会自损血脉?”
嘀咕一声,心儿随后对夜空摆了摆手。
“放心啦,嗯?哥哥你和父亲不会也认为心儿……”
忙是对哥哥打起包票,可细细咀嚼哥哥这话心儿柳眉当是皱起。
“这倒不至于,我和父亲只是不愿你的血脉受到牵连。至于别的事情随你开心。”
声音中满是无可奈何,在父亲的嘱咐下青年也算给了妹妹最大限度。
“这还差不多,要是娘亲能看见我也不会像你们这么讨厌的管我呢。”
嘻嘻一笑,心儿此刻得意道。
“娘亲的确不会管你,不过会将浮云门那个小家伙一巴掌拍死。”
撇了撇嘴,青年最终道了一声。
“这段时间哥哥会有些忙,而且你也知晓那片界域的事情,万事小心。”
话音落止,这片天地一缕浅薄的气息便随着夜风散去。
“才不会呢、”
喃喃一声,微整红袍的心儿当时化作火芒朝南掠去。
只要她的家人不会认为她有这种莫须有的想法,世间这些家伙的猜测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
天波易谢,两个月时间已经在众世的不经意间转瞬即逝。
两个月中,神秘界域发生的异象余温除了这片大陆的巅峰高手谨记于心外,寻常武修者倒是对那件事抱着轻描淡写的态度。
天塌下来还有个子最高的人顶,若真有劫难降临,这片大陆同样有帝尊家族守护。让他们每时每刻承担这种压力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能将玄心诀熟练运用已是他们对大陆所做的最大贡献了。
……
伸手难见五指的黑暗远处,一缕璀璨的紫芒似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靠近望去,一位身着纯白云袍的青年平躺于此。青年长发以云笄束起,温润如玉的清秀脸庞隐隐勾芡着一丝坚毅的痕迹。
青年眉心处,那是一缕殷红色同紫黑色交织的神秘光纹。在青年周身亦是流转着一条纯粹紫芒的风芒光带,细细聆听,这道风芒似在传赤着欢悦之声。而在百息之后风芒竟是顺着青年手腕阳池穴穿梭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