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能说的更清楚点儿吗？”
目光凝睇在那三颗通体灿白、拇指大小的天寒果上，封尘凌松了松衣襟想要喘口气。
“不够明显吗？真正能让你产生危机的并不是体内突然多了一脉可以运转的玄冰之力，而是…虚刃之风和玄冰之力在你体内的对抗冲突。”
红唇努起，心儿轻吁道。
“当年我父亲是以天雷之力晋级聚明之境的，后来他才得到的地脉精火。你拥有天地之力自然也知道两股天地之力并不能长时间平静存于一体。所以…他拼着必死之局方才侥幸融合成天荒绝力。”
“融合天荒绝力比修炼天地玄身的死亡更恐怖。”
语及最后，心儿嘴唇轻呡连语气都压低不少。
……
“这么说…只要我吞噬了这颗品质上乘的玄冰天寒果，要么将这两股力量融合成天荒绝力，要么死？”
哆口浊气，终于明白这点的封尘凌苦笑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有些东西以我所知目前还拿捏不透。”
玉手摊动，心儿抬头望了封尘凌一眼。
“玄冰天寒果让你拥有运转玄冰之力的资格不假，可不管是虚刃之风还是玄冰之力都是你借用的力量，木之力才是你的本尊属性好么。抛开本尊力量去融合天荒绝力，这种方法的可行性究竟有多大……”
扫过天寒树上的三株果实，心儿并没有说下去，可封尘凌显然也明白了什么。
“玄冰之力的获得只有通过玄冰天寒果吗？”
眉头紧皱双手抱胸，心儿话音落止封尘凌忍不住道一句。
“你以为呢？是打算错过这次机会等到实力强横了再寻找玄冰之力或者别的天地之力吗？”
咀嚼封尘凌的言外之意，反应过来的心儿鼻息一哆。
“你在玄古之战也见过风雪门的人了，风雪门修炼的也是冰之力。可那一门修炼的冰之力就算被他们宗门历代掌教不断强化也远不及玄冰之力的威力。另一个专修冰之力的是九地之一的冰封地，听哥哥说那一地也就他们掌教才世代相传一缕玄冰之力。”
指着九枪碎仙阵中的冰树，心儿笃定说道。
“若冰封地的前辈知晓这里存有一颗天寒树，就算花费大代价连同生死阴阳两地掌教出手都肯定会来这里移树的。现在放弃…日后可就遥遥无期了。”
“再说了你可以先得到天寒果嘛！至于何时吞噬全凭你心意就是咯。”
……
“我一定…要得到这颗天寒果？”
转头凝睇着心儿，脑海依旧被融合天荒绝力的恐惧萦绕的封尘凌嘴唇微微打颤低声开口。
“你…这就要看你怎么想咯。先不提在这里还有灭天尊前辈对你寄予厚望，出去洞府你觉得自己在大陆还能独善其身吗？多一副底牌总归多一层保障啊！”
心儿话音落下，魅瞳徐徐充斥起莫名之色。
“而且你的身上还背负着对梦惜怜的亏欠所以想要从烟雨门和生死地手里夺回她，还有…重振浮云门。”
轻喃出声，此时心儿又沉默下来静等着封尘凌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