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院落中,梦惜怜的两句话宛若风暴直接肆虐在四人面前,那被梦惜怜反唇相讥的幽城仙子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难道在弟子心里,她这个尽心尽力十几年的师父连一个农汉都比不上吗?
“惜怜,怎么能这样说你师父?”
望着面色瞬间苍白的幽城仙子,柔雨仙子眉头一皱冷喝道。
“其实我一直铭记师父对我的培育之恩的。”
俏面露出一抹复杂,梦惜怜望着幽城仙子的目光漫上无奈。
“可师父也终究是一位母亲,幽灭师兄作为宗派大陆年轻一辈的顶尖之人,师父总想将最好的给她的孩子这些弟子都能理解,甚至弟子败名在外可师父和幽灭师兄仍然不嫌弃弟子,这些弟子都无以为报。”
缓缓低下头,梦惜怜幽幽叹息一声。
“只是弟子又何尝不比师父更累?”
默然抬头望着面前四人,梦惜怜随意轻松香肩。
“当初在玄古战台师父发觉弟子与封尘凌的倪端后就一直在试探弟子,从那个时候起师父不也对弟子一点点的累积失望吗?”
“如果我问师父、您之所以还热衷于张罗十日后弟子与幽灭师兄的大婚之事,都是基于对幽灭师兄的爱护和顺从对吗?”
泛着朦胧之气的双眸凝在幽城仙子脸上,梦惜怜的神色带着某种笃定的坚决。
“你这丫头…”
人群中,同弟子凝目相视,幽城仙子的手掌反复捏松,到最后也没有说完一句话。
“喏,弟子说的没错吧!”
嘴角呡起,梦惜怜苦涩一笑。
“其实弟子知晓师父对徒儿的培育和从内心处已经不会接受弟子成为您的儿媳这两件事并不矛盾。但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能对任何人说的我又该怎样?”
说到最后顿然提高语气,梦惜怜直勾勾盯着面前四人。
“对封尘凌是怎样的喜欢和爱在这里已经是禁忌的话题,弟子从未主动对你们开口有多希望他会来烟雨门接走弟子。可你们为什么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弟子面提及这些事?弟子所有的奢求只是这半年时间,十天之后这荒唐的半年就会过去,你们为什么连这十天都等不到?”
怒瞪着静虚仙子,梦惜怜酥胸剧烈起伏连声音都开始歇斯底里。
“是、封尘凌是抹杀了千人,可武修之事不牵连不懂源力的家属这种原则整个大陆之人都懂,为什么那些畜生还要逼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农汉?现在你们又整整齐齐的出现希望弟子明白这个,明白那个,甚至师父还要让弟子明白一个山野农汉并不比得上千位武修高手。啧啧、”
冷眉扫过面色难看的幽城仙子,梦惜怜潸然一笑后索然摇头。
“对不起掌教师叔、师父以及柔雨师叔和幽灭师兄。弟子永远不会明白…而且、你们也永远不会从弟子口中得到‘明白’二字。”
……
铮铮之语回**在烟雨门这座院落许久,十数息过后,只见静虚仙子三人面面相觑,那站在幽城仙子身旁的幽灭至始至终更是一言不发。
仿佛,现在的他们谁也无法再打破这里的压抑。
直至梦惜怜望着面前四人许久后终是漫然出声。
“今日…今日弟子情绪太过激动言伤到师父,这是弟子的不对。”
踱步在幽城仙子面前三米,梦惜怜对师父欠了欠身。做完这些梦惜怜直起身子又是认真望着静虚仙子。
“掌教师叔之前应该还有没说完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