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们的姑爷便是封尘凌却让他们一脸错愕,更甚来说已有些心思动摇。
封尘凌与宗派大陆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日常道些家长里短的下人心里也清楚。此刻在梦家又是如此身份他们自是有些脊骨发凉。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如果有些势力因为封尘凌而看梦家不顺眼,到时候率先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梦家庄园广场上,随着封尘凌出现后,人老成精的梦长清也算是知晓这些面色发苦的仆人之意。大手一挥便表明凡是想要离开的仆人可得到一笔安家费尽数离去。
此言一出,在封尘凌嘴角微撇中除了梦家之人外,所有仆人都没了留下来参加婚宴的意思。
“如果梦家真有劫难这些家伙都是墙头草而已,现在离开反倒好。”
面对一言不发的的丈夫,梦惜怜看到庄园门口不断出去的家仆俏鼻微哼。
“人之常情而已,当然,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心情。”
捋了捋眉心,封尘凌反倒安慰起妻子。
……
酒过三巡,现在面色微醺的封尘凌还在最中央的一座宴桌上与同样醉眼朦胧的梦长清聊些家常。至于陪着丈夫敬完酒的梦惜怜已在家族之人带领下率先返回布置的新婚洞房。
“惜怜这个丫头,唉~在玄古战台若非自绝部分经脉想来现在也该到破丹天境了。”
端着酒樽的手掌有些摇晃,脸色通红的梦长清咽下一口烈酒后忍不住长吁。
“以断脉之火焚化的经脉的确很难修复,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想起一年前梦惜怜的失控,深夜凉风吹过脸庞,清醒些许的封尘凌心头一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还有办法?”
闻言,梦长清脸上顿时涌现狂喜。
“师父的学识之海曾经有所介绍。想要愈合断脉之火所损的经脉…便需要他的骨肉之血为引。简单的说就是我与怜儿有了孩子后自孩子身上取出一滴血炼制一枚回脉神丹。”
望了梦长清,封尘凌苦笑一声。
“这样么?那你们什么时候会……”
封尘凌这一说,梦长清也来了好奇心,不过话没说完封尘凌便是咧嘴一笑。
“岳父大人,这种事情可强求不得啊~”
拍么拍额头,封尘凌唏嘘一声后因为酒气模糊的目光又是逐渐坚定。
“再者先前小婿所言的方法想来可行但也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最起码如今的大陆能炼制神丹的炼丹师不是没有,可会不会帮我却又是另一回事。”
“但岳父大人放心,若还能得知其他方法,为了怜儿小婿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脸上涌上郑重,封尘凌对着梦长清一抱拳。
“唉~在怜儿甘愿为了你同我断绝父女关系之前,我始终无法释怀你的身份。不过我也算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看得出你是真心实意爱护那个丫头。不管梦家日后如何,作为一个男人你只要不让怜儿受丝毫委屈我这个当岳父的就心满意足了。”
叹息一声,面前梦长清咽下最后一杯酒后踉跄站起拍了拍封尘凌肩膀。话音落下后就是趁着灯火夜色摇晃离开。
“今后我身边只有一位妻子,我不守护谁守护?”
盯着面前宴桌酒樽一眼,封尘凌目光又是转向西北角那处悬挂着红绸的阁楼。
那逐渐清明的眼色,现在却漫起一股矛盾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