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乡亲凑过来看,有人念出声,有人小声议论。
“原来还有假货啊,幸好我上次是在店里买的。”
可告示刚贴出去没半个时辰,就有个婶子气冲冲地闯进店里,手里拿着一支美白膏,往柜台上一拍:“清岚丫头!你这告示是啥意思?我这膏子就是在你这儿买的,用了两天脸就痒得厉害,你还说别的地方是假货,俺看你这就是假货!”
沈清岚赶紧拿起那支膏子。
包装是她的没错,可拧开盖子一闻,就闻出了问题。
里面掺了股刺鼻的碱味,不是她用的金银花香气。
她抬头对婶子说:“婶子,您这膏子不是我这儿卖的。我家的膏子您闻闻,是淡淡的药香,您这膏子味不对,肯定是假货。”
“俺不管!俺就是在‘沈记’买的,你就得给俺个说法!”
婶子不依不饶,嗓门越来越大。
沈清岚没跟她吵,只是拿过一个新的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婶子,您先别气,我问您,您这膏子是在哪儿买的?多少钱买的?摊主长啥样?您跟我说说,我记下来,等找到那卖假货的,肯定让他给您赔医药费。”
婶子见她态度好,气消了不少,一五一十地说:“就在东边的菜市场门口买的,一个戴草帽的男人卖的,两块钱一盒,俺看着是你家的包装才买的……”
沈清岚一边记一边点头,等婶子说完,又安慰了几句,给了她一包清洁的药粉。
可这只是开始,从早上到傍晚,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人,都是用了假货脸烂了的,有婶子,有姑娘,还有几个年轻媳妇。
沈清岚都一一登记下来,问清楚购买的地点、摊主的特征,再给每个人发一包药粉。
登记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沈清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人被骗,说明那两个冒牌货坑了不少人,她必须尽快找到他们,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更是为了这些被坑的乡亲们能讨回公道。
就在沈清岚准备收拾东西关门的时候,药店门口的蓝布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李毅夫喘着粗气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沾着点汗,手里的布包甩得直晃。
他一眼就看见柜台后正叠账本的沈清岚,几步跨过去,声音还带着急劲:“清岚!我听隔壁杂货铺的张婶说,今早有人来你这儿闹事儿?说啥买了美白膏烂脸,咋不跟我说一声!”
沈清岚手里的账本刚叠好,闻言抬头笑了笑,把账本放进抽屉,又伸手把柜台上剩下的几支美白膏往木柜里摆:“这事儿都解决了,哪好意思麻烦你。你可是大忙人,天天要跑东跑西联系药材,哪能为这点小事耽误你工夫。”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柜面,语气里满是轻松。
“解决了?咋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