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留下姓名？”
“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告诉你们主子，想死的话，我随时成全他。呵呵，凭你们这些区区金仙古神，来崇灵大陆放肆，找死。天地间的强者给我听好了，我，灵霄宗大师兄，今日挑战四方，敢与我交手者，尽可过来！”
声音席卷整个宇宙，传遍三界六道，无神圣敢应答。
秦九歌蔑视眼前的残兵，高高在上，混沌在他脚下臣服：“都广之野若无我，天下何人敢称圣？滚！”
“领教了。”
几个还活着的强者吓得屁滚尿流，也不管面前的男子口气多么狂妄。
听他的意思，没有他的允许，连主宰寰宇诸天的圣人，都没有被承认的资格。
秦九歌转身飞回崇灵大陆，亿万光年的太空，他只迈了两步，扶稳受伤不轻的洛辰：“师弟，我回来了。”
洛辰如释重负：“还好，我总算等到了希望。三万六千年，你的修为超我太多。”
即使秦九歌现在只有大罗金仙境，但只要去不周山取回金身，便是天道也不能奈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似乎察觉不到无极界和太极界的气息。”秦九歌皱眉问道，自己消失的这些年，果真沧海桑田，变化无穷。
无极界是众神之地，太极界是诸仙居所，秦九歌居然感应不到方位，除非这两个巨大的世界和无数修士强者，全部被毁灭了。
果然，洛辰吐出几口血水，沙哑道：“不错，太极界和无极界已经被毁，我们崇灵大陆，是宇宙存在的最后世界，是所有生灵的希望。崇灵大陆灭了，我们都得死，大道会开启新的纪元，我们是最后被终结的人。”
宇宙时空，就像一条衔尾蛇，看不出哪是开头和结束。
如果无极界、太极界、蜉蝣界全部被摧毁，那么宇宙会重新进入太虚时代，由太虚经混元、先天、混沌等，重新孕育下一个世界和生命。
而如果宇宙重新进入太虚时代，秦九歌和洛辰这些修士，必死无疑。
这是大道意志，是宇宙的轮回。
“怎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天道动的手？”
“不是天道，是灵武太上天尊。咳咳，暂时无法跟你解释清楚，我们先回灵霄宗，你不在的时间，有些人和事，已经变了模样。”
洛辰不想多说，先领着秦九歌回宗门报道。二长老三长老他们，已斩了三尸，修为不浅。
“奇怪，当年我封神的时候，似乎没有天道这家伙啊，而且这灵武天尊，又是哪冒出来的。”秦九歌痛苦的揉揉额头，看来有些记忆变得残缺不全，需要找人修补。
这个灵武太上天尊，法力极为深厚，若不是因为天道灭圣之战，秦九歌估计，对方至少是太素宇宙圣人层次。
先天功法、小紫龙，这些都是灵武天尊送给秦九歌的，在崇灵大陆的时候。
当时的灵武天尊，是个略显威严的胖老头，和什么魔头不沾边。他见到秦九歌时，确实讲了些天道和宇宙大劫的预言。
曾经的屠龙者自己变成了恶龙，这让秦九歌有些无所适从，心中发乱。
宇宙和万物苍生，不是该由天道主宰吗？对了，这天道究竟是什么来历，封圣榜上，似乎并无其人。
况且天道能灭圣，足见对方不在封圣榜中，甚至当年根本没去都广之野。
自己真的漏掉了谁？秦九歌边走边深思，从自己来到崇灵大陆，到穿越先天时代，这一切都像是早已谋划好的棋。
本以为最大反派会是天道，怎么又变成了灵武天尊，奇哉怪也！
“九歌回来了啊，快进来。”二长老穿了身新衣服，面庞精神抖擞，丝毫不被外面的末日所影响。
三长老爱财，眼睛眯成元宝状：“出去这么多年，有没有给老夫带礼物啊？”
“这是弟子买的桂花糕。”
四长老成了丹道巨头，终于有资格用鼻孔看人，仰头道：“出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报个平安，怎么不死外面。”
五长老仍然我行我素，别人笑他太疯癫，他笑别人怎么看出来的：“小秦啊，你以前的房子我还给你留着，待会咱们出去偷鸡吃。”
灵霄宗内门弟子，除了洛辰，还有戎可可。
戎可可精神有些憔悴，向秦九歌问了好，眼眶通红，似乎哭过。
秦九歌揣着满肚子疑问回了家，跪在大长老坟前，自说自话的，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给他老人家听。
说到动情处，秦九歌边哭边笑，捧着碗里的烈酒。
以他现在的修为，烈酒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秦九歌只能佯装自己喝醉，靠在大长老墓前，嘴里喃喃，说些别人听不懂的醉话。
师父，我回来了，回来了...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今夜，陪伴秦九歌的，只有孤零零的寒风，和银河中寂寥且支离破碎的星辰。一片孤独的云帆，就这样驶向天外，像漂泊的浪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