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推了推眼镜,抹着眼泪。
阮乔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她父亲的遭遇跟厉薄宸多么相像,两个人都是不愿意陷入这些争斗,但却都又被迫推着向前走,不得不去斗。
如果不去争抢,只有死路一条,反而是争了,也许还有一丝希望。
陈伯摘下老花镜后仔细的擦了擦,把玉佩还给阮乔:“进来说吧。”
“我不知道你父亲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既然你愿意拿着玉佩找到我这里,就说明你选择了一条跟你父亲不同的道路。”
“我很欣赏你有这份勇气和魄力,如果你父亲也早点这么做,结局不会是今天这样。”
如果早去把那些外来者踢下台,现在他应该是风光无限的R$的领导者,而不是只能惨死在监狱里面的无名小卒。
阮乔没有开口,只是收起玉佩之后默默的跟在陈伯的后面。
这家酒馆虽然外面看着破烂,但是内里的装修还算不错,肉眼可见的所有东西都有着极强的年代感。
如果陈伯当年也是追随着她父亲来到江城,那么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了。
酒馆一共分为上下两层。
陈伯把阮乔带到二楼的位置,转身关上了房门,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不管你要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地告诉你。”
“我想知道这个组织现在的领导者是谁?到哪里才能复仇?”
阮乔直接询问最关键的问题。
她会不惜一切的完成这个目标。
用仇人的血去祭奠她父亲的在天之灵。
“组织现在的领导者正是当初叛乱之人的后代,他姓霍,叫霍启。”
“这个人的手段比他父亲还要心狠手辣,当初是杀了他父亲才能上位的,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没有放过追杀你父亲,就是为了要这枚玉佩,以及后面的那支精英小队。”
阮乔在心里默默地记住这个名字。
她忍不住地问道:“他们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放弃追杀,真的只是因为这枚玉佩吗?我父亲当年既然选择离开,那就表明了他不想再参与这种争斗。”
“你父亲的身份摆在这里,只要他站在那里,不管他有没有心想不想争都会有一堆人拥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