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冷眼看着他,从地上捡起那只白管。
“谁让你这么做的?”
服务员此刻看着阮乔的目光已经恐惧到了极致,宛若看到了死神。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从你一开始故意染我裙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你了。”
阮乔受过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怎么可能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
现在的人生道理只信奉一条,那就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意外和巧合,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为。
不然为什么现场的宾客那么多,偏偏是她的裙子脏了?
二楼也有很多的休息室和空房间,但是服务员却直接把她带到了第三层。
更为重要的是,一个服务员为什么有单独打开三楼贵宾室房间的权限?
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都让阮乔怀疑。
她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后,便走到房间里面仔细观察,随即就发现了那个小机关,以及伸过来的小白管。
“这里面装的是迷药吧,有多少人在这间房间里面被算计过?”
这么微小的机关以及如此缜密的方式,一般人很难察觉,不是她一开始就对服务员怀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对方。
服务员急忙求饶:“这些都是我老板让我做的啊,他说我要是不操作就砍了我一根手指头,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这房间里面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知道。”
阮乔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你是在骗鬼吗?”
服务员瞪大眼睛:“我没有,真的没有。”
阮乔没耐心听他的狡辩,而是抬起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此刻已经抵在服务员的喉咙上。
只要她想这一脚下去,就能瞬间踩断对方的喉咙。
有人知道高跟鞋的鞋跟也能够杀人,甚至锋利程度丝毫不弱于匕首。
只要一脚踩在胸腔上,力度足够,甚至可以让人当场去世。
“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
阮乔声音冰冷。
她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