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奸细,拿命来!”马西和切斯特在吉尔镇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萨莫尔,终于顺着留在红土地上的脚印追到了这里。他们本有机会从背后刺杀萨莫尔,可马西却拘泥于骑士精神先嚷了一声才挥剑冲向萨莫尔。血红色的长剑说时迟那时快刺到了萨莫尔的胸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微微一侧身,轻松地闪了过去。马西回身挥剑再砍。萨莫尔又是灵巧地一躲,然后出脚将莽撞的少年绊倒在地。两个人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切斯特看到马西吃了亏,连忙冲上来帮忙。他手一抖,长剑的剑尖分成两个,向萨莫尔扎去。萨莫尔却没用被年轻骑士的小把戏迷惑,他一猫腰,让过了切斯特刺来的长剑。接着近身的机会,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掐住了切斯特的手腕,将切斯特的手臂向身后一别。“咣铛”,长剑落地。年轻的骑士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上,萨莫尔又伸脚将正爬起来的马西踩住。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只用了一手一脚便制服了两位红色卫士的骑士。
“血色红颜!哼,这样的身手居然也配当红色卫士!”萨莫尔拾起切斯特掉在地上的血红色骑士剑,心头一振。年轻的时候他也向往着称为一名红色卫士,向往着拿起“血色红颜”保护喜欢若麻烦的罗莎琳德.普雷斯科特大小姐。但随着罗莎琳德离开耶鲁,他也放弃了这份梦想。不过罗莎琳德手把手教给他的武技,他并没用荒废。他对“血色红颜”也别有一番感情。
“你这个奸细,还有脸说答大话。把剑给我,我们再打!”被踩在地上的马西愤怒地叫嚷着。
“谁说我是奸细,你们两个笨蛋看清楚这个!”萨莫尔从衣服里层的荷包里没出一枚徽章伸到马西面前。
“普雷斯科特得家徽,您是普雷斯科特家的人。”马西的语气立刻变得无比恭敬,切斯特也停止了挣扎。
“是的,我特意是来看看情况的。”徽章是罗莎琳德留给萨莫尔做掩护的。以前经常看恶作剧女王撒谎,萨莫尔也学得有模有样。他放开两位年轻的骑士,潇洒地走入夜幕中。远远留下一句话,“你们两个太弱了,以后要勤加练习才能保护耶鲁。”马西和切斯特都羞愧得太不起头来。
期盼中的第二十八天,玛莎一早就准备好了两个菜四瓶酒摆在窗户边的那张桌子上,可胡子拉碴地中年人却直到夜深了酒馆要关门的时候都没有来。
期盼中的第二十九天,玛莎依旧一早就准备好了两个菜四瓶酒摆在窗户边的那张桌子上,可胡子拉碴地中年人还是没又来
期盼中的第三十天,玛莎对着冷掉的酒菜一直做坐了凌晨。
你说你明天不会再付钱了,原来是要离开呀!可明明是那么寂寞,为何不找个情人一起喝酒呢!
如果闭上眼睛,
如果思念够深,
就能看见远赴战场的情人的脸;
如果闭上眼睛,
然后真心祈祷,
下一次睁开眼帘,就能再度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