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在犹豫该不该相信写这封的信人?”
“是啊,”沙火之王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觉得还是不信为妙。判断如此之准,计划又这么详细。德墨忒尔教导我们,水不会自己从沙子里冒出来。我看多半是阴谋。”
“仆建议您把这份信给奥多.萨利姆送过去。作为前线指挥官,他对于前线的实际情况比我们了解得都要清楚。要不要按照信上所说去做,交给他来判断最好不过。”
“有道理!”阿圭罗的一番话瞬间解开了卡利里王的疑惑。他拍了拍阿圭罗的肩膀。“感谢神明保佑你能平安归来!我可少不了你这个的大谋士啊。”
“王您过奖了!”阿圭罗再一次欠身,“回来的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仆改天向您一一禀明。不过有一样东西请您务必先过目。”他拿出从休特雷恩那里缴获的弯刀恭敬地呈现给他的王。
米哈尔.卡利里一见静默弯刀,眼睛不可置信地张得老大。这对刀,难道是当年他带走的……
***
休特雷恩和艾琳被灰衣武士们抗着爬上王宫一角的塔楼。武士们踢开最顶层石室的门,粗鲁地将两人往地上一扔。休特雷恩被摔的晕头转向,模糊地听到门被重重的关上、铁链哗啦哗啦地滑动、大串钥匙相互撞击、凌乱的脚步向远处离去。此后的很长时间,一切归于寂静。两个人就这样被遗忘在这一处王宫中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武士们把休特雷恩和艾琳绑得很死。他俩也是头一次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折磨人的捆绑方式。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两条腿弯曲,整个人被尽量地向后折叠,左手和右脚捆绑在一起,右手和左脚捆绑在一起,非但动弹不得,而且相当之难受。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挣扎,可是挣扎蠕动直到筋疲力尽,绳子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就连想调整到一个面对面的姿势也没有成功。
艾琳好不容易把塞住嘴巴的破布吐了出来。一番呕作之后,她的声音那么的虚弱。
“喂,休儿,你还在吗?”
“在,就在你边上。”
“可我怎么看不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