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游面上闪过得意神色,挑衅地朝萧星寒笑笑,旋即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眼前。
温家老爷子岂肯罢休,循着棘游的气息就追出去了。温清风也前去支援,跑出两步又退后来,略有些尴尬地冲萧星寒抱抱拳,像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萧星寒负手而立,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他没想到这场本该甜蜜的宴席竟会演变成一场人去楼空的闹剧。
他召来御厨询问事情经过,当知道倾月喝了什么酒后,终于压抑不住胸腔爆出的怒吼:“把她给本王抢回来!”
季兰舟早就率人去追了,他身边就几个御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如临大敌似的抖成了筛糠,没人见过向来冷静自持的二皇子失智怒吼的样子。
萧星寒拂袖欲走,躺在门槛边的那支凤头钗蓦地刺痛了他的眼,手狠狠攥紧,指甲扎进了掌心,尤不自知。
胸腔里翻涌起的滔天醋意与担忧,让他有些惶惶不安。
原来,他竟动了假戏真做的心思,他……似乎动摇了当初的那份决心。
棘游咬破了倾月的一根手指,沾了她的精血后,灵力不再受束缚,他几个起落,就轻轻松松将那帮粘人精甩开了十万八千里。
耳边风声戾戾,倾月冒出头来,冷风割面,倒让她好受许多。
“你带我去哪儿?”她声音沙哑,带着股挠人心肝儿的魅惑。
棘游面不改色:“去解酒。”
倾月没做多想,在棘游怀里晕乎了许久,发现耳边风声依旧,她不禁又疑惑起来,再睁开眼睛,心里不禁一惊。
周遭幻光流转,彩雾缭绕,一片迷胧中淡淡香气萦绕鼻尖,这……这是魔域!
一股冷意顺着后脊窜进脑袋,倾月身子僵了下。
棘游察觉到她的异动,脚下没停,低声道:“放心,老子敛了气息,不会惊动旁人。”
倾月欲再开口,可四肢百骸里流窜的酥麻开始侵蚀她的骨髓,那种恨不得掏空灵魂的寂寞与极度希望填补空虚的渴求,在此刻狠狠对撞爆炸,碎屑散落在她身体各处,叫嚣着更多更多。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嘿,到了。”
棘游翩然落地,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痞笑,三步并作两步,抱人闪进一个隐秘的山洞。
他野蛮地一脚踹飞了洞内作为掩饰的两块巨石,默念了一段术语后,山洞内陡然生出一阵清风。
随即,眼前豁然开朗,他已带倾月进入了另一方天地。
清风徐徐,花香阵阵,一人于汩汩溪边空旷草地上安然打坐,听到结界被打开,眼皮都没撩一下。
“啧,一直守着你的小雪狼呢?怎么不见它在外边放风?”棘游四下张望,没见雪狼的踪迹。
“你不是刚走么?怎么又来了?烦人。”那人没答,语气里带着股分明的嫌弃。
棘游瞄了眼怀里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倾月,嘴角勾起抹坏笑,就远远地站住不动,道:“给你送礼来了,还不赶快迎接?”
“哼。”那人没动,专心运功调息。
“哟?真不过来看看?那我走了啊。”
棘游作势要走,倾月却再也坚持不住,唇角逸出了一丝撩拨人的呻|吟。
忽的,眼前人影一闪,怀里已经空了。
黑色斗篷轻飘飘落地,却像一块千斤炸弹,缠裹着倾月销魂的表情,齐齐撞进那双妖冶的红瞳中,一路擦光带火钻到心底,引爆万丈火光。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看好这个蠢女人的吗!”
天上地下,能这么不解风情地称呼倾月的,也只有凌渊一个了。
棘游大喇喇无视他的愤怒,轻描淡写掩盖住自己的“罪行”,堂而皇之地粉饰太平:“哦,她听说你大功告成,解除肉身封印非常高兴,多喝了点。”
实际上,他下午偷溜出来匆匆见了凌渊一面这件事,棘游都没来得及告诉给人家。
“放屁。”凌渊额头凸出一根青筋,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磨蹭,他忿忿给棘游飞了一记眼刀,“还不快滚出去!”
“好好好,老子就是那咬兔子的狗,射大雁的弓。”棘游摆摆手,赶在凌渊发功前,脚下抹油冲结界外飞奔,末了,又紧急刹住脚,不怀好意地冲他眨眨眼:“第一次不要太紧张哦,小少主。”
倾月神智已迷蒙不清,此刻如一叶扁舟置身大海,被体内一波波翻涌的热潮推着,起起伏伏的。
眼下,靠着一个温热有力的胸膛,于她而言,简直就像遇见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紧抓他的前襟不放,额头不时蹭动两下,像只撒娇的猫。
凌渊见她这副媚|人模样,忍不住喉头发紧,一把将人抵到树干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倾月身子软得像水,背直往下滑,站不住。
凌渊一腿挤进她双腿之间,紧紧压住她阻止她的下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最私密的部位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接触,一股无名火在小腹烧了起来。
“嗯……”
倾月挨着他蹭了几下,又不甚满足地一手攀住他的脖颈,一手探进他的衣服,茫然摸索着,寻找更多皮肤相亲带来的慰藉。
“喂,这可是你招惹我的,我不客气了。”
凌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揽着她腰的手开始顺着那柔美的线条向下抚去。
嗯,这是个傲娇追妻路漫漫的故事。
刀刀在这先给各位小伙伴拉个后文回忆杀预警~~~
那是段酸酸甜甜的恋爱史,像什么阴谋诡计啊、坏蛋boss啊都不过是彩虹糖里面的小玻璃渣而已。
刀刀喜欢甜甜的故事,也希望大家能甜甜的。
上架是个挺矛盾的事,希望能有小伙伴能陪刀刀一路走下去。
刀刀有一个还算美妙的故事,麻烦大家请刀刀饮一杯小酒吧~鞠躬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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