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伞妖在这方面十分单纯,可不能被叶知非这种人带坏了。
花素点头应了,一脸问号地跟他离开,还时不时回头找铁树在哪儿。
凌渊抱着倾月回了房间,没有掌灯,径直带人走进了室内。
一束素银月光斜洒进来,穿过薄纱青帐,零星点缀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修长手指抚上那双深邃似火的眼,一遍遍摩挲着。红发垂落于颊边胸前,勾出柔和的轮廓。
他一手捧住她的脸,秉持最后一分理智,哑声问:“你想好了吗?”
手指已游移至他的心口,指尖传来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倾月不答反问:“你呢?想好了吗?”
凌渊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这颗心,早就给你了,你要还是不要?”
掌心熨帖上去,倾月坚定道:“要。”
掷地有声的一个字,让凌渊深深动容,他伸手将倾月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倾月,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在一遍遍低低的示爱声中,两人相拥而卧,十指相扣。
倾月揽住他的脖颈,垂头靠在他火红的发间,温柔回应:“凌渊,我也爱你。”
温柔的回应染了真挚的情感,一下下触动着凌渊的心,他搂住倾月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什么醉魇,什么魔域,都见鬼去吧。
此时此刻,天地间唯有彼此的真心相待是真实的,温暖而坚定。
二人相拥而眠,直到子夜时分方才沉沉睡去。
这晚,两人的睡眠质量非常高,直到外面倾尘敲门叫他们起床吃饭,才醒转过来。
倾月坐在铜镜前,凌渊为她整理衣装,将她白皙袖长的脖颈用披风细心裹好。
“女神大人,你很冷吗?”
花素担忧地眨眨眼,饭厅里暖炉炭火烧得很旺,她穿一件薄衫都觉得微汗,可女神大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很严实,会不会是生病了?
叶知非和棘游相视一笑,凌渊面露温和,倾月神态坦然。
终于把一顿早饭的时间熬过去,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倾月站在檐下伸出手,看着逐渐融化在掌心的雪片,她心神已定。
回眸,乌瞳中风华万千。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