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你不是男人吗(1 / 2)

“哔哔——”

“不对不对,指法是这样的,你看我。”由竹管临时做成的笛子虽然很粗糙,发出的声响倒是很悠扬。

“哔呜噗——”

“没吃饱饭吗?手指没按紧,漏气了。重来。”

“呜呜呜噗——”

“……”

倾月拍拍酸涩的两腮,将骨笛递到凌渊面前,道:“要不咱们换着吹吹?”

凌渊登时露出被雷劈了的表情:“你吹不好还敢怀疑是我的笛子连累了你?”

“是你的笛子太好了,我吹着心里没底气。”倾月将骨笛放在他手里,然后拿过他手中的那支竹笛横在唇边,深吸了口气,然后颇有底气地吹了一声,“呜——”

虽然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直愣愣的,但好歹没有再漏气。

凌渊扶额,心想吹笛子是不是真和所谓的“底气”有点关系。

他耐着性子继续给她示范教学,从指法到气息,一点点地纠正她的错误之处。

虽然偶尔言辞有点锐利,数落起人来也不留情面,但他能端坐在旁边没有被气得跳脚或出逃,已经算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好修养了。

外面山雨稀稀拉拉下了整日,倾月就捣鼓了那支竹笛整日,待两腮确实酸的不行时才停了吹奏。

一整天的学习下来,倾月能确保吹出的每一个音都是清亮的,不再会发生漏气断音的情况,偶尔福至心灵,还能超常发挥吹出一声倚音、颤音。

她很开心。

若非那天清晨于茫茫云海前听到凌渊的那支笛曲,她想她应该不会再碰笛子一下。本以为吹起笛声时会想起失去母亲的悲痛,可整日下来,她却觉得满足。

原来幼时那些追随在母亲身边随笛声欢笑起舞的快乐记忆,还在。

凌渊瞥见她眼角眉梢都难以掩盖的笑意,忍不住也弯起了嘴角,但说出话的还是满满嫌弃:“瞧你这点出息,这会儿就高兴成这样,等你学会了吹曲子,岂不是要上天?”

“我决定。”倾月忽然顿住,挺直脊背一派认真的模样,勾起了凌渊的好奇。

“决定什么?”凌渊下意识地梗直脖子,正色问。

“我决定,”倾月握紧手中竹笛,坚决道:“回去后不再逃卞夫子的乐修课。”

凌渊垮了脸,翻个白眼道:“嘁,我还当你要拜我为师呢。我教的肯定比那老头子好上百倍。”

“拜师不现实,但还请你不吝赐教。”倾月看过来的目光清亮出尘,让人不忍拒绝。

凌渊抱着胳膊偏过头,道:“没有一点诚意,不教。”

然后,倾月起身想去外面打山鸡野兔表示一下诚意,又被凌渊跳着脚按了回去,他一脸不爽地走进了那一帘濛濛青色中。

第二天,紫霄阁里又传来凌渊不爽的声音:“太难听了!你不准再用这根破笛子,我的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没有你说的那么……”倾月觉得凌渊有点夸张。

“用我这支,”凌渊劈手夺下她手中的竹笛,随手扔到一边,嫌弃道:“水平也太烂了。”

倾月眨眨眼,提醒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凌渊一顿,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教训:“我是在说你的水平烂,要是换做是我,信手拈片竹叶吹出来的都比你的好听千百倍,你该反思一下吧?还敢跟我顶嘴了。”

“我反思,你歇会儿。”倾月轻扫他一眼,加了句:“嗓子都劈了。”

“哼,还不是怪你笨?”凌渊声音小了下来,坐在一边瞪她,倾月便由着他瞪。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在凌渊莫名其妙骂人时只要充耳不闻连连点头,就能将他的炸毛捋顺。

她习惯了。

倾月摩挲着他那支通体玄黑的骨笛,在心里默默想了下凌渊教她的指法,这才又横在唇前吹奏起来,生涩断续的一小段旋律,依稀能辨得出那是秋月芳华曲。

是她母亲生前最后给她吹过的曲调。

凌渊难得没有出声教训,他坐在一边状似闭目休息,实则双眸微开的那一条窄缝后,他在斜斜看着她。

眼圈儿有点泛红,是想到她母亲了吗?

正想着,紫霄阁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一道调侃声随之传来:“凌渊你在搞什么鬼啊?吹的什么破调调?”

笛声骤然止了,凌渊“噌”的站起来,一把将倾月拉到身后,眸中划过一抹被打扰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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