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感情越来越稳定了,不多久就同居了。
他有朋友来找他,他会让我去见一面,一起吃个饭;也会在生日的时候,单独带我和他姐姐们一起聚一聚;就连去参加婚礼,也会带着我一起。
但我还是会无缘无故吃个飞醋。
余曙刚和他的前女友是一个村的,年纪相仿,又是同学,在我眼里那就算是青梅竹马,我这一年半载的感情,根本没法与之相提并论。
他只要一回家,我的心就定不下来,想东想西。
我知道这样不对,既然选择在一起,就应该相信彼此。但是知道并不代表能做到,所以他隔一两月回去一次的时候,我俩经常冷战。
刚开始他还能哄哄我,我跑出去他还会出来找我,后来逐渐了解我了,连找都不找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我就不会真走。
每次我闹离家出走时,最后都会偷偷摸摸打开房门自己跑回去,而他已经裹着被子打鼾了。
我俩跟本就吵不起来架,一言不合就开始冷战,一般都是我单方面的,后来觉得这也忒没意思了,干脆就不跑了,留在屋里大眼瞪小眼,最多一晚就自动和好。
我很没有安全感,大多时候的冷战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他却从来不解释,等着我自己想明白。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是个行动派。他会给我洗头吹头,剪脚指甲剔脚皮,把我冻得冰凉的脚捂在他的怀里,会在我肚子痛的时候给我煮姜汤,我拉屎堵了马桶也是他的事儿,就连冬天洗澡,他也会先去,等到浴室暖和一点再让我去洗。
大学时我把户口迁到了学校,毕业了需要再迁回原籍。他和我一起去了上海,大晚上的,我俩手机都没电了,一言不合我就把他扔在了陌生的大街上,自己跑回了酒店。好在他也不笨,知道偷偷的跟在我身后。
去他老家,他和别人约好去钓鱼,钓完鱼吃烧烤,让我一起去我也不去,让我自己在家我也不愿意,就耍小脾气,怎么也哄不好。他生了气,自己去了。我扯了床被子爬到房顶上去,带着耳机听着歌,看着远处劳作的人们,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睁眼天都黑了,只有天上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我特害怕,不敢下去,在屋顶上哭了一个小时,只得给他打了电话。
他回来时我腿都麻了,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站在我面前,我伸手要他抱抱,想让他安慰我一下。
“别动!坐好!”他训我!“以后还上不上来了?”
我抽抽搭搭的解释:“我就想坐一会儿,谁知道睡着了……”“都怪你,自己就走了,不管我!”
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轻抚着我的背:“你有什么想法,要告诉我!”
我还要靠他下房顶,只扯着严重的鼻音答道:“好!”
第一次去他家,看到他家里的情况我是有些打退堂鼓的。
一个大大的卧室,里面就一张床孤零零的摆在角落里,连个床头都没有,床单被套枕套,没有一个重样的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