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我往小男孩大腿里使劲拧着不放手,告诉安定:“再使点劲,奶奶说了,别打出问题来就行,待会儿他妈过来就打不成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安定出拳的频率更快了。
“快走,他妈来了。”我怕吃亏,赶紧让安定离开。
安定却不走,依然一拳一拳的打着小男孩。
女人过来了,一把拉起了我们,一个趔趄,我俩差点摔一跤。
“你要死了啊,敢坐到我娃身上打,女娃家要点脸。”女人指着我们的鼻子骂道。
“你娃踢我的时候你瞎了啊。”女人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我万万是不敢这样说话的,只能是安定。
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定恶狠狠的朝她叫嚣道:“等我爸回来,砍死你们一家。”说完邪.魅的勾了勾左边嘴唇,朝女人一笑。
女人似乎被吓得了,拉起了小男孩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安定说的话有些放肆了,但是也足以威慑到了女人,我害怕女人又到处宣扬,不知道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等了好几天,也没听着动静。
这是我俩第一次合作,还算默契。
我时常和安定聊天,他交给了我许多问题,比如说软弱解决不了问题,只有不卑不亢或强硬,才是制暴的好办法。
渐渐的,安定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虽然每次他出现的时间都很短暂,但是我孤独的时候,还是很想念他的。
我与他分享我的寂寞,他却不以为意:“我的存在,是让你不再被欺负,你的其他问题,只能自己解决了。”
我年纪越大,与人相处进退有驰,倒也怎么遇到被欺负的情况了。就是在西安被小偷威胁那一次,他也没有出来。
就当我快以为安定不会再出来的时候,他却又一次保护了我。
大一的时候,想去做高尔夫球童,于是坐地铁转公交,去了上海的郊区面试。
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我只能站着。因为是夏天,所以着了一身轻薄的运动装,藏青色的运动长裤,穿着稍显紧绷。
天气本就炎热,人贴人的更让人恼火。突然,我发现身后老是被一个东西触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敞着夹克,夹克的拉链可能会时不时的打到我,看到如此,我也没有在意。
可过了一会儿,越发觉得不对,拉链的触感不会是这样的,也不会是在那个位置,于是我稍微往前挪动了一下,防止男人再与我接触。
可能我的躲避在男人看来是不敢反抗,于是他贴得我更近了,继续他刚才的行为。
正当我准备与前面的人换一下位置时,安定出现了,他回头,朝着男人笑了一下,男人有些飘飘然的时候,安定蜷起膝盖,击向了男人的下.体。
安定吐了一句脏话,接着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T瞄要点脸不,我躲了多少次了你还不算完。”
男子弯着腰,捂着下体,周围的人再多,这会儿也腾出了一小块空地远离我们。
安定还想踹他,边上的一位阿姨拉着他:“报警吧报警吧,别伤着自己了。”
公交车司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到站就停了边,打开了车门,男人也不顾疼痛,飞也似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