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多月后,工作日所有的订单加起来,每天基本上能维持到四五十单了,但这也仅仅只能挣个工资钱。
我其实是不满足的。
堂食就算了,外卖这么大的市场,每天只有十几单,虽安慰自己说已经很好了,但是禁不住想一步登天。
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周末是最清闲的时候,学校放了假,连堂食的客人都少之又少。
小男孩除了周日,每天都来,就连周六上培训班的时候,也会来吃顿饭才走。
他依旧坐在靠窗沙发的位置,每次我都送他一点果切。
我端了一碗给安安煲的汤给他,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想起了我这么大的时候,唯一拿的出手的玩具就是一只望远镜。
“喏,送你一碗汤。”我把汤递给他,顺带把餐盘收走了。
他手中的游戏没有停下,但是还是抬头看了我一眼:“谢谢!”
“你挺厉害啊,我打过这个游戏,觉得挺难,就只会躲,连枪都不会捡,最后范围缩小时,‘咔咔’就被人干掉了。”正好没事儿,我打算和他套近乎,他也算是吃我饭最多的“上帝”。
说到他手机里的游戏,他来了兴趣:“这个游戏全靠技术,充钱不管用,我是我们同学里级别最高的。”
“你上几年级了?”其实我对游戏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六年级了。”他依然专注的玩着手里的游戏。
他的身高,在同龄的孩子里,有点偏低了,长得又瘦瘦小小的,根本就看不出已经六年级了。
“你要关门了吗?”见我没有说话,他放下了手机,准备收拾一下东西。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摆手“我要到晚上九点才关门,你不用着急,把汤喝了啊!”
“嗯。”他又把东西放回了原位,继续玩起了手机。
我猜他爸妈一定很忙吧!
一个雨天,小男孩又来了。
吃完饭后,他一如反常的没有玩手机,而是一直盯着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没一会儿,他接起了一个电话,告知了对方具体位置,站起来往外看着。看到了他要等的人,书包都没有背,跑了下去。
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被他领了上来,小男孩挽着她的手,亲昵的和她说着话,眼睛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光亮。
那一定是他妈妈吧!
他们坐在一张沙发上,低声的交流着,女人时不时摸一下小男孩的头,眼里满是慈爱。
虽然还没入冬,但是天气已经很冷了,女人穿的有点单薄,时不时两个胳膊交叉,双手抚着肩膀摩擦着。
看她这样,我赶紧倒了一杯热水给她:“需要开空调吗?”
“不用不用,我从车上下来,忘记穿外套了,坐坐就走。”她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杯子双手捂在上面,感受着热水传来的温度。
显然我继续呆在这里是不合适的,于是进了里间,和刘阿姨一起整理厨房。
不一会儿,小男孩和女人一起走了。
几分钟后,女人又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