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发出了一个拐音:“你可以多发些你做饭的视频啊,放眼整个城市,哪能找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厨师?”
他过分的夸赞我怀疑,他是有备而来的。
“我不行的,你知道,我打字和客户沟通还行,说话就不行了。况且我现在吃着药,一时也瘦不下去。”
“吃药?”他瞬间变的正经起来。
“嗯,我得了抑郁症。”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既然提到了,说出来也没关系。
“你?抑郁症?”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再次点了点头,和熟悉的人相处时,我都很开朗,会和他们开玩笑,任谁也不会相信我会得抑郁症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我原本是想拍你做饭的视频,你也不用说话,平时该怎么做怎么做,这样也算是一种营销,成功的话你店铺的单量肯定上去。”他的语气变的正经起来。“可是我没想到你有抑郁症,视频一旦发出去,肯定有人会去评论,谁也不能保证这些评论全是正面的,所以这也需要你有一个强大的承受能力。
他一口喝完了碗里的汤:“来的时候我还和他们说你肯定能行……”他似乎有些惋惜。
“多哥。”我在楼梯口叫住了他。“我考虑考虑!”
多哥有些意外,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离开了。
先生来时,和他说了这事儿。
“拍视频的话我觉得你可以,但是直播你不行。”他对直播行业有着很深的误解,觉得主播们的谄媚迎合像是一种乞讨行为。
我倒不这样认为,就算是谄媚迎合,能以此赚钱,那也是一种能力。
不过我肯定是不具备这种能力的。
拍视频我倒是很感兴趣,就是不知道自己看到负面评论会是一种什么心态。
“要不试试?”我凡事喜欢征求先生的意见。
“嗯,试试吧,如果到时候受不了,不拍了就行。”他很少鼓励我,看来他是真的支持我做这件事。
和多哥说了这事儿的第二天,他就带着小孙和老王过来了。
这次他没有要求吃馄饨,而是错开了饭点,从楼下帮我买了一杯我最喜欢的抹茶奶盖。
“小安,之前我们的初衷,就是想火,也想过编一些煽情的故事,做一些摆拍之类的来营销,让视频火起来,可是知道了你的情况后,我们商量了一下,你就做最真实的你自己,不用迎合大众的眼光,这样就算有负面的评价,你也问心无愧。”
“谢谢!”我有些哽咽。多哥的话挺让我感动的,他们之前的方案,随便找一个有做饭基础的美女都可以,但是他们找了我,舍弃了原先的方案,就相当于从零开始,也多了很多不确定性,他们可能只是想帮我。
也许是帮我提升单量,也或许是帮我摆脱病痛。他们也许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这种私心却在知道我有抑郁症后慢慢变小了。
“嗨!咱们之间客气什么啊!”多哥随意的摆摆手,又用两只手分别拍了拍小孙和老王的肩膀:“好歹你结婚的时候,哥哥们还随了200块钱的礼呢!”
也许,这就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