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炸了:“余沫沫!你怎么在这里?”
他声音之大,院子里所有人都疑惑的看了过来,金桂兰一把拍在儿子的身上:“你脑子坏了?余知青不是陈静喊来的吃席的嘛?不在这还能在哪?”
金桂兰有些迷糊,这儿子莫不是酒喝多喝傻了?
沈智浑身冰冷,今晚的计划他是清楚的。
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顺便还能和那两兄弟搞好关系,实在不行,娶了呗,反正也不亏。
可是,如今余沫沫在这里,他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陈静不见了!”他拉着金桂兰,压低了声音。
金桂兰皱眉,对陈静十分的不满:“刚嫁进来就闹,闹什么?”
“哎呀,不是!”
沈智真的快急死了,他总不能把那龌龊的计划说出来吧?外面疑惑的目光越来越多,沈智已经等不了了。
“不行,我要出去找陈静。”
要是那两个兄弟带走的是陈静!外面这么黑他们甚至都不会去仔细看,陈静的肚子里可是还有自己的孩子呢!!
一想到这,沈智的眼睛都红了。
恨不得提刀杀了那两个兄弟!
沈智轮着来镰刀就跑了出去,吓得金桂兰忙不迭的跟上。
沈爷爷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赶紧喊人:“老大老二,都跟上!快点!”
沈建国沈建军都跟了上去,其余的亲戚也都奇怪,更是凑了上去,看着人都走光了,温迎三人对视了眼,都松了口气。
刘草籽的方法管用了。
其实方法很简单,以陈静的自负,余沫沫的酒杯和她的换了,陈静喝了之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本来,陈静也不会有事。
要命的就是,陈静之前设计的,就是让余沫沫睡在自己房间,趁着外面热闹的时候,两人从侧门进来,将人带走。
房间里没开灯,那两混混根本没去看是陈静,麻袋一套就走了。
余沫沫咬着唇,眼神有些害怕,虽然她恨陈静,可是一个女人遭遇那种事情,总归是很恐怖的。
“会不会,不太好?”
温迎这次反倒是心狠,白了眼余沫沫:“不然,那就是你了。”
余沫沫脸色一白,最终什么都没说。
阿香一脸迷茫:“你们在说什么啊?”
温迎笑着摇头:“没啥,对了大嫂,肚子里孩子取名了吗?”
说到孩子,阿香散发着母性的柔和:“取了,爷爷取得。”
“女孩就叫沈谨言,男孩就叫沈慎行,谨言慎行。”
温迎意外:“爷爷还怪有想法的,别说这名字好像比沈确的用心点。”
沈确一直陪伴在沈爷爷身边,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沈爷爷叹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确安抚道:“没事的,您也累了,先睡吧。”
“有事情我会解决的。”
虽然担心,但是沈爷爷也确实是困了,躺在**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大家打着手电筒很快找到了玉米地,听着玉米地里的粗喘声,大家都心知肚明。
“哎哟我的天呐!谁啊居然敢在外面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