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沉鱼从后面走过来,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这次参加大比者,至少都是神府境。”
“据说,有通玄境高手!”
“如果消息属实,恐怕危险重重!”
李龙鳞淡然一笑,“通玄境又如何?若真交手,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呢。”
“老太君让你过去一趟。”姜沉鱼道。
“我估计正是为此事,你心中要有个准备。”
“我的意思是,不要计较一时之长短,只要人在,来日方长!”
姜沉鱼这话语里,充满着不自信,甚至有劝说放弃之意。
李龙鳞没有解释,轻轻点头。
到后院中。
老太君脸上充满担忧之色。
“落雁这边,刚送来消息,说是已打听清楚。”
“大将军慕容刚之幼子,慕容千里,几年前秘密拜入飞云宗门下。”
“有传闻说,这慕容千里的境界,已到达通玄境!”
说到这儿,老太君叹一口气。
“看起来,他们这些人志在必得!这一次,咱们不必强求。”
“哪怕丢掉王府,咱们将来能再赢回来!”
李龙鳞轻轻挑眉,“若我这次大比,没有成功!那么后果,恐怕不太妙。”
“赵随风能来到咱们府上,无非是因为,定国公功对我有信心。”
“另外,未央宗,他们对我亦有期望!这次,我只能胜不能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老太君沉默片刻,用郑重眼神看着李龙鳞。
“你真打算这么做?”
李龙鳞重重点头,“镇北王府,是我父亲,辛辛苦苦挣来。”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放弃。”
“再说,临场比斗实力,只是一方面!那慕容千里,未必胜得过我!”
“毕竟,这次外出游历,我不是白去!”
老太君知道,李龙鳞已经下定决心。
她深深吸一口气,“既然,你已有决定,那咱们搏上一把!”
见老太君没有劝阻的意思,姜沉鱼脸色一变,“老太君,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于冒险?”
“龙鳞刚才说得不错!”老太君摆手,“若这次我们失败,会失去两大助力。”
“未来会不会东山再起,谁都不清楚!到那时,很多人都会容不下我们。”
“自古以来,都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拼上一把,至少能告慰列祖列宗!”
老太君看向李龙鳞,“既如此,趁着这两天,你先把婚结完!接着,该做什么去做什么!”
这显然是,已做好最坏打算——留下血脉。
万一,李龙鳞真出什么事,李家不至于绝后。
三日后,草草做准备。
李龙鳞与姜沉鱼、李落雁及白秀云,成婚。
虽说没出孝期,但事急从权。
他们没请什么外客,仅是在府中摆几桌。
三个女子推辞一番,以姜沉鱼为长,白秀云为次,李落雁排在最后。
洞房内,红烛高燃。
李龙鳞掀起盖头来,瞧着美貌如画的姜沉鱼,轻声开口:“近日,我们不能同床。”
“不管怎么说,父兄孝期都没有过!这种事,我不能做。”
姜沉鱼听他这么说,叹一口气。
“眼下,这种情况!若李家不能有后,万一出什么事,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