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
李龙鳞命人端来满满一桌子吃食。
那汉子甩开腮帮子,吃得个不亦乐乎。
等他吃得差不多。
李龙鳞才询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跑到这擂台上?你师傅又是谁?”
汉子一口将一个羊腿给撸干净。
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叫牛千斤,不知道我师傅的名字,只知道他姓刘!”
李龙鳞立马想到刘玄机。
他不知道,刘玄机把这牛千斤送过来,跟他比是什么意思。
“是你师傅让你来跟我比试吗?”
牛千斤摇头,“当初我生病,我师傅给我治好病,嘱咐我,随着一支队伍来到京城。”
“可,他们嫌弃我吃得多,我心里不高兴想走!”
“但,师傅交代让我听话!他们让我上擂台,我才来,遇到你。”
李落雁开口道:“会不会是刘玄机前辈?”
“十有八九是他!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李龙鳞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时,牛千斤抬头,“你会不会嫌弃我吃得多啊?”
“放心吧,你既然来到我们镇北王府,今后你吃多少给你多少!”李龙鳞笑着摇头。
牛千斤咧嘴笑起来,“你果然跟我师傅一样,都是好人。”
给吃食,是好人?这标准是不是有些太低?
牛千斤问:“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龙鳞!”李龙鳞开口道。
牛千斤挠挠头,“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他东西都不吃,皱着眉头想半天。
忽然,牛千斤拍一下脑袋,“对,我师傅说,让我来找你!”
“你等等,我师傅有东西给你!”说完,他脱下鞋来。
这……不知道多久没换。
一股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李龙鳞轻轻皱一下眉头,什么话都没说。
牛千斤从鞋子里抽出鞋垫来,用力一撕。
那鞋垫自中间裂开,见到里头有两个字——阳元。
李龙鳞看到这两字,反应过来,不由得脱口而出。
“寿元丹!”
白秀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牛千斤好大力气,原来他是极阳之体!”
“这牛千斤,是不是被人伤到脑袋变成这般模样?”李落雁有些不解。
白秀云缓缓摇头,“无论极阳或极阴,都是世间极数!或寿元极短,或有所欠缺。”
“这些人,若入修炼之道,得人指点,境界会突飞猛进。”
“可惜,这样的人,极其难寻!想不到,竟被刘玄机找到一个!”
李龙鳞眯起眼睛来,若有所思。
“刘玄机为什么要把牛千斤送到京城来呢?他不担心被皇帝知道吗?”
姜沉鱼一脸疑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白秀云把寿元丹的事,解释一番。
听完后,姜沉鱼眉头紧皱,“如此说来,现如今,皇帝已是丧心病狂!”
“咱们不管这么多,先把镇北王府拿过来,再说其他。”李龙鳞接过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