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到的场景,心脏整个揪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视线所到之处,都是血迹,还有挂在钩子上的活人,甚至有铁笼关押着的奴隶...
“屠夫”一点点割下肉片,尝了一口,嘴角勾起,似很享受肉的味道。
这一幕,曲娆都看在眼里,她捂住了甫醉元的眼眸,不让他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
“人渣!”
低骂一声,在割肉的两人没有听见。
继续看着,安洪义从一抽屉中找到麻袋,他与屠夫合作,把刚勾死的人,装进袋子中。
若是有人问起,他们会回答:麻袋里的,是狩猎得到的动物。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安洪义和屠夫拖着尸体前往电梯处走。
他走进电梯,似乎察觉到视线,忽地走出电梯,朝着曲娆与甫醉元呆着的门走去。
门后的两人屏住呼吸,看着安洪义接近,他走到一半,就掉头了。
“错觉。”
电梯门关上,曲娆深呼吸,踩着步子来到了奴隶的区域,他们眼神涣散,说求救的勇气都没有。
她弯腰看向他们,“给你们一个活着的机会,告诉我他们的大本营在哪....”
其中一个瘦弱的孩子双手抓住栏杆,她营养不良,但眸眼藏着一股狠劲。
“我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在避难所,还有一个地下搏斗场。”
“你叫什么名字?”
“米伽。”
曲娆手中形成一根细小有肩头的冰针,一点点撬锁,咔嚓一声,笼子打开了。
她也没闲着,开了所有奴隶笼子的锁。
除了米伽,其余人都缩在笼子里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