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尴尬这种事情,老蛇我委实没有学会。
以往妖君对人说话向来都是以’本君’自称,何时他唤自称’我’,我却丝毫未觉。
我恍惚又恍惚,只朦胧里识得一些相似极为熟悉的画面。
“小阿芷,你说,是我美,还是旭尧美?”袭月刹突然拿着长鞭子在我面前武弄,我原本想说都美来着,却是还没开口,就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冒出,“穹烨上神当属最美,怎样,小妖子,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我隐约了片刻,闻声看去,这不就是本蛇我的嗓子?怎么又不听使唤了。
袭月刹一听‘小妖子’三字顿时朝我半笑片刻,停顿的步伐一拐转而挪了根木櫈坐下,摸了摸手中的鞭子神色极为不舍,痛心疾首番道:“小阿汀,该说你如何是好……”
“……”
等我回神,只见他缓步走了几走又停了下来,徒然叹口气后这尴尬劲如隔雾的朦胧澹月云卷来去,豁然开朗。
他叹道:“小彩子,夜黑风高,还是早些休息是好……”
此话一完我也深信不疑,夜黑风高定该早做休息,可是本蛇我还要去行鸡鸣狗盗的厉害事儿。
只见他毫不含蓄的脱了外衣斜躺在**看我,本蛇我顿时如同遭了雷劈,感觉今总哪里有些不对。
我干笑了两声回他:“月哥哥许是困了,你先睡吧,我再赏赏月亮……”
他翻身嘟囔两句:“何时你爱看那大圆盘子了,我怎不知道……”
蛇耳灵敏,听到这句又让我尴尬了尴尬。
这床总共就那么大,虽躺两个大老爷们不在话下,可是老蛇我委实不是大老爷们……
袭月刹你既然要我化做你的模样,若是大晚上出去招蜂引蝶可别怨我给你开几朵人间桃花,想到此觉得竟觉得今儿的圆月似乎与东海的圆月有些许不同。
我见他睡得深了些便信手捏了个诀画个符挂在他床头,若是他醒了离下床我便片刻会得知,到时回来也不迟。
今夜的月很圆,是夜探皇宫的好时机。
虽说明日稼轩恕会带我们游赏京城,但是要接近他拿到通行令牌时间怕是有些长,我还是有些担心旭尧的伤势,先自己探探路说不准明儿不用陪那个娇贵公子哥儿闲逛。
以前我总觉得修炼法术是多余且累人要老命,现下却认为但凡一事的成与一事的败都挂着些联系,比如,眼下我化的一身夜行衣,就是法术用得恰到好处。
夜行衣是居家旅行偷盗施法打架的必备衣物,我曾看过人间的一场说书先生开的戏,当时有一段描述夜行衣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