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是何其的仙姿玉貌,又何其的令人恍惚。
我被几声咯咯笑声给震得回神。
虚眼抬去,才发现是那妙涵女仙君在旁边抑制不住的发笑。顿时我想起身给那人来几嘴巴子。
她怕是万万也没料到,那穹烨上神的诛仙剑竟然是这么个好宝贝。不但没有使得她受伤,反而让我难堪了一回。
想到这里,顿时怒火攻心,感觉胸口气血上涌般,嗓子里的血腥味股股冒出。
逡巡间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
“彩彩!”
“小阿汀!”
连连两句声音使得我又是愣神片刻。
倒吸一口凉气,回神捋了捋衣袖故作姿态,冷眼睥睨了妙涵半响。
妙涵女仙君的笑声随着我注视戛然而止。
她这副嘴脸,本君可得看得明白清楚。否则我记性不好,转瞬给忘了,那就真真是不值得。
“谁伤的你,月哥哥替你出口恶气。”袭月刹在侧旁向我问道。
闻此我恍然若梦,离了他的怀抱。
是啊,我的八哥死了。我若今日不替他报仇,还有何面目对得住恢复的记忆来
袭月刹显然一顿。
我呼了口凉气淡淡说道:“伤我的人我自然会还回去,还请北上帝君别在多加阻拦便可。”
抬眼向旭尧看去,他眼神中的一抹忧伤我却恍若未察。
“什么?”
身侧的人听着有些不敢相信:“旭尧,你居然和着外人欺负小阿汀?”
我道:“袭月刹你替我看好北上帝君就行,至于伤我的人?本君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儿。”
“是月哥哥!”
这较真儿的妖君在这个时候还要强调我的称呼,我没有回他的话,再次走到了妙涵身前。
“彩彩——”
旭尧在身后唤了我几句。
可是这世间哪里又有什么“彩彩”,那只不过是本上神虚晃三万年的梦而已,不过是一个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罢了。
世间再无行不周峰的彩花蛇,只有肴瀚宫里的神女芷汀——西上帝君,我的觉醒就意味着往事再难回去。
我这瞬移的速度太快由不得妙涵察觉。
三两下之间,施法打落了她手中的诛仙剑,连带翻云扇的挥舞,齐齐朝她打去。
“你——”
妙涵女仙君留下个长长的你字后,声音消失在了嘴中。我这术法使得不错,还没把她打出几口血来。
喏,忒是轻了些。
她慌神的看着我,头发被我的扇子给扇出朵花来,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心只朝我身后看去。
显然眼下旭尧是无暇来看管她的,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几步。
我漠然看了她半响。
恍惚片刻,声音极是冷淡道:“妙涵仙君,海澨上神膝下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了。”
我这话如同提示她了什么般,顿时妙涵顶这苍白的面道:“没错,我父君只有我一个女儿,西上,如若今日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父君定然不会放过你。”
“是吗?”
我浅浅自喃。
这话又使得妙涵误会三分,以为我真是看在她父君面上不会要她如何。
于是乎她有了主心骨般,话都带了三分底气道:“上神,如若今日你伤了我的性命,这残害同道仙友的罪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我也是一介仙君,断然不是什么小神仙。你失踪的数万年来,天庭的安稳我可是做过极大的功效,若是天地法则计算出来,也不比你在位时候的贡献少——”
她说这话无非是让我忌惮忌惮。
这天地法则会按照各自为人世间的贡献做些奖励,若是这人平白无故的死了,那么她那奖励便会转成惩罚。
如数的落在害死她的人身上。
她无非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若我今今杀了她,不但他父君不会放过我。连带天地法则的重罚也会全全降临。
到时候我这刚觉醒的帝君,怕是那座位还没捂得热乎,就又要下界历练去了。
可是终究我芷汀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主儿。
即便是天地法则,还是那东上老儿的君威,抑或是四海八荒的唾沫星子。
我又何曾会忌惮三分。
我冷哼一声回去:“是吗?你这最后的几句话可是说完了?说完了也好结束今天的血债。”
妙涵瞠着双眼珠子不敢相信,原以为我是会考虑诸多今日放过她。
我初初觉醒不易,当了帝君也是个虚位,若是在天庭树敌,而这敌人还很强大,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可惜偏偏我就是不识抬举了。
所以这妙涵顿时傻眼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什么血债?”
我冷笑三分,一派自然的回道:“妙涵啊妙涵,这几万年不见,你这记性倒是大不如前了,我那八哥的魂飞魄散历历在目,你以为我芷汀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的人?即便那天地法则再是可怕,我便会忌惮忌惮?”
我话音落下,心中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刚才被打断的记忆又如同河水般涌上心头,阵阵呼啸而过。
我的八哥,安蓝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