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踩着的冰面，更是已经完全凝固成型的法则！
曾经达到过飞升境界的苏凡也曾触碰过法则，只是由于魔气的侵扰，导致他所触摸到的法则门槛，更加偏向于纯粹的杀戮与黑暗！
曾有兵家至圣以杀入道，只不过与苏凡的杀戮之道不同。
他的杀，只杀敌人，不杀无辜之人，，是为民请愿天道的杀戮！
是这天地间，最为纯粹的公道法则！
如今以自己曾经触摸到的法则来看，这眼前的仙女已经强大到让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
凝固的法则大道，那已经不是这方世界所能够承载的大能！
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人畜无害的仙女，苏凡缓缓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
对方迷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失落，嘴巴微微撅起，像是要哭了一般。
苏凡头顶的金瞳闪烁，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女体内灵台之上，没有神魂。
就连灵魂都是残缺不全的。
想来，少女曾经经历过一场旷世大战，那大战之下，怕是一方天地都毁灭了。
而她的神魂与部分的灵魂，完全被风印在了识海之中。
“我是谁？”
少女似乎只会说这么一句话，低着头的样子，别提多让人想上前狠狠抱住她，疼惜她。
苏凡不敢这么做，只因为那体内的神魂与灵魂似乎能够看得见，感知的到，只是完全被囚禁，所以无法将记忆和强大的法力传输给少女罢了。
“你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活着。”
苏凡这一辈子最大的感悟便是活着，活着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杀想杀的人，保护想保护的人。
少女抬眼，眼神中依旧以迷茫为主色调，不过，瞳孔之中似乎又多了些其他情感。
她默默的将手中玉剑递还给了苏凡。
苏凡也明白了，少女为何只是平平无奇的炼气期，却手抓玉剑。
要知道，就算是一些问鼎修士，也会被玉剑轻易所伤。
怕是抓一下，手掌都可能完全爆裂开来。
如今少女不止轻松接下玉剑，手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仿佛从未抓过玉剑般。
联想到识海之中，那恐怖的情景，苏凡释然了。
强绝于天地间的仙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凡器所伤。
“爹~”
软糯的声音从少女口中飘**而出。
刚准备收起来玉剑，听到这一声，苏凡霎时间手忙脚乱，玉剑差点落地。
“别乱叫。”
苏凡将剑收了起来，眉头皱在一起。
少女可怜巴巴的再次抬眼看向苏凡。
“罢了，罢了。”
“因果而已，我夺你的栖息地，已经酿成因，结的果，我也得承受。”
“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叫苏婉婉。”
“我不是你爹，我是你哥。”
苏凡叹了一口气。
留这么一尊大佛在身边，好处定然是有的。
不过，总不能真的认下这女儿吧？
未来，万一那识海中的封印出现松动，那冠绝天地之间仙人脱困，怕是第一个就要斩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