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并不认的,并非是他孤陋寡闻,前段时间获得符箓宝鉴,足够他认识全天下所有的符箓了。
可能是这些符箓都是低阶的,所以认不全。
待得鲁元做完这一切,四人才进入帐篷内。
鲁元拿出了4个蒲团,放在了地上。
苏凡一看,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鲁元,这蒲团是洞府里的?”
白是非立马开口问道。
“坐着挺舒服的,我就顺手拿了几个。”
“最主要,这玩意,说不准又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坐上去,又能听到那袅袅仙音呢?”
被看破的鲁元,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苏凡坐了下来,并非是他同意鲁元的观点。
当初在洞府中,这蒲团不是关键,那钟才是。
逃离的时候,因为手忙脚乱,根本没顾上那口钟。
同样为了万一,苏凡是不会动那钟的,万一还没有跑出去,那钟声直接唤醒了雕像,怎么办?
“你可真大胆,动了蒲团,不怕那洞府产生禁制。”
白是非对上一次的探索依旧心有余悸。
一想到这,脸色都白了。
“这不是没有吗?”
鲁元算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拿得时候,得亏没出事,不然鲁元早就死在洞府中了。
苏凡已经入定,如今进入传说中的假丹境界,苏凡还需要不断巩固自身的修为。
。
白云城内,使者风波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当初使者消失后,所有下级修士只是被要求,寻找一个拿折扇的人。
并没有说明到底是谁。
真正的内幕,只有白云城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知晓。
山雨欲来风满楼,白云城这次的灾难,迟早会来,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这一天。
他们也不会离开白云城,一旦妄动,那不是摆明了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不等那昆仑神宫前来,白云城主冉非第一个出手,先抓来审问一番。
譬如那书童,其实他没有任何的罪过。
唯一说得上的,也就只有他运气不好,被季非凡认作了书童。
现在,年岁不大的孩子,早就已经因为不堪折磨,惨淡死去,连个尸体都被野狗叼走了。
白云城大家族聚集地,更加的安静。
安静到,连府中的一种丫鬟下人都没有出现在家族走廊中。
严酷的命令下,除非是采购物资,这段时间,一律不准出门。
反倒是白家领地的集市这两天热闹非凡。
一众炼气,筑基修士在附近的几座酒家谈天说地。
他们大都年岁已大,修为不高,去青峰的意义不大。
其中一个醉的眼睛都有些眯起来的老修士靠在酒楼栏杆上,看着来往的行人。
突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哟,白秀才,又给你家小娘子买桂花糕啊?”
听到老人的嬉笑声,白秀微微皱眉,背着一大桶的桂花糕,直直向前。
他口中呢喃起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