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顿时捂着心口,面色惨白的倒了下去,母亲发出凄厉的哭喊……
“……啊!”
温柔猛的从噩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心脏疯狂的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睡衣,黏腻的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猛的涌上喉咙。
她甚至来不及冲进洗手间,就直接趴在床边剧烈的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她的食管和喉咙。
一阵阵的发冷和头晕袭来,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
她发烧了。
虚弱的躺回**,她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喉咙干的冒烟,脑袋也昏沉的如同灌了铅。
她想起来去客厅倒杯水,找点退烧药,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她下意识的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凭着残存的意念和强烈的求助本能,她胡乱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却又关切的声音:“喂?柔柔?怎么了?”
不是米兰的声音……是宋骋!
温柔猛的一惊,意识有瞬间的回笼。
她想挂断,却已经来不及了。
高烧带来的虚弱和沙哑让她无法清晰的思考和组织语言,只能凭着本能,气若游丝的喃喃:“……药……没有药了……好难受……”
电话那头的宋骋语气瞬间紧绷:“你生病了?怎么回事?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等温柔再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温柔瘫软在**,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她后悔极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拨错电话打给了他?
可是此刻,剧烈的头痛让她无法思考更多,只剩下无助的痛苦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却克制着力道的敲门声,然后是钥匙锁孔的声音。
他竟还有她家的钥匙。
脚步声快速靠近卧室,还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气。
“柔柔?”
宋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
一只微凉的手探上她的额头,那触碰让她在灼热中感到一丝短暂的舒适,她下意识的蹭了蹭。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来的。”
接下来的一切,对意识昏沉的温柔来说,像是一场模糊而温暖的梦。
她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扶起来,温热的水杯凑到唇边,她贪婪的啜饮了几口。
然后是苦涩的药片被轻轻送入她口中,接着又是温水。
期间,他的动作小心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手指偶尔无意间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温度和触感。
恍惚间,温柔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那时,宋骋也是这样不眠不休,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