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底一片冰冷。
她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
“那我该怎么样?大哭大闹吗?还是像米兰一样冲上去打人?”
“宋骋,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给你足够的信任和空间,不好吗?”
“不好!”宋骋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眼底充满了失望和挫败:“我要的不是这种冷冰冰的信任!我要的是你的在乎!是你的情绪!”
“哪怕你生气你骂我,也比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强!”
“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你根本不在乎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慌。
温柔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悲凉。
那些自己真正想问的,想吵的,那些关乎欺骗,阴谋和背叛的沉重问题,她能问出口吗?
问出口的后果,又是她现在能承受的吗?
最终她只是偏过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声音轻得像一阵烟:“随你怎么想吧。我累了,不想吵。”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宋骋最后的期望。
他死死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怒火和失望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沉寂。
他猛的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生硬和冷漠:“好,很好。温柔,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决然转身,一把抓起刚刚脱下的外套,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回**,震得温柔身体微微一颤。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消失,一直强撑的冷静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泪水无声的滑落,她缓缓滑坐在的板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无助的颤抖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做错事的可能不是她,为什么最后心碎难过的还是她?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似乎都流干了。
她昏昏沉沉的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烈酒,甚至懒得找杯子,就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灼烧着喉咙和空****的胃,带来一种自虐的刺痛感,却丝毫无法麻痹心里的疼痛。
她拎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瘫坐在地毯上,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空洞。
酒精逐渐上头,意识开始模糊,悲伤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恍惚间,她似乎想伸手去拿放在旁边小几上的纸巾,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猛的一挥。
“哐当!”
酒瓶和小几上那盏精致的香薰蜡烛一同被扫落在地!
琥珀色的酒液瞬间泼洒出来,浸湿了地毯。
而那支燃着的蜡烛,滚落几下后,恰好撞上了垂落的厚重窗帘边缘!
浸满了酒精的地毯遇但明火,几乎是瞬间,一簇火苗猛的窜起,顺着地毯蔓延开来,悄悄的点燃了垂落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