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柔柔,你们别太在意,宋骋他……他就是太在意柔柔了,一时冲动。我去看看他。”
温柔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的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于斯年想上前扶她,她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斯年哥……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温柔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蹲了多久,最后是于斯年强行将她扶起,送回了家。
第二天是周末,温柔浑浑噩噩的睡到中午,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眼眶酸胀。
她强打起精神,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打开电脑核对数据,却发现屏幕上的字符模糊一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只反复回放着宋骋那双充满愤怒和失望的眼睛。
下午,米兰提着零食和水果来看她。
一进门,她就皱起了眉头:“柔柔,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睛也是肿的?昨晚没睡好?”
温柔挤出一个疲惫的笑,试图掩饰:“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我爸那边,还有课题……”
“少来!”米兰打断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目光锐利:“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是不是又跟宋骋吵架了?”
温柔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泪水无声的滑落。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米兰。
米兰听完,气得直拍桌子:“宋骋他什么意思啊!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还动手推于斯年?”
“他凭什么这么对你!还有那个张雅莉,说话茶里茶气的,我看压根就是没安好心!”
她心疼的抱住温柔:“这种不相信你的男人,不要也罢!咱们放下算了,为他伤心不值得!”
温柔靠在米兰肩上,默默流着泪,没有说话。
另一边,宋骋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那晚他带着滔天的怒火离开医院,跑到常去的酒吧,灌了自己不少酒。
酒精没能麻痹心中的痛苦,反而让张雅莉那些暗示性的话语,温柔在于斯年怀里哭泣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愈发清晰。
接下来的几天,宋骋把自己彻底埋进了实验室的工作里,用高强度的劳动来麻痹自己,每晚依旧靠酒精入眠。
但即便如此,他还会努力抽空查看手机,期待那个熟悉的头像能弹出消息,哪怕只是一句指责,但最终得到的却只有失望。
这天他下了班,本应该开车回家,却鬼使神差的拐了个弯,来到了温柔公寓楼下附近。
当他回过神来,心中顿时懊恼极了。
但刚准备离开,又有些犹豫。
这会儿她也该回来了吧?那自己岂不是能看到她吗?
宋骋攥紧了手中的方向盘,最终还是决定再待一会儿。
没过多久,他果然看到了温柔的身影。
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却又突然发现她脸色苍白,魂不守舍。
随即她拦了辆出租车,交谈了几句便上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