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骋的伤在温柔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纱布拆掉后,手臂上虽然还留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但已经不影响日常活动。
而张雅莉在那次酒吧结盟过后,便加大了攻势。
她时常来探望宋骋,而且总是挑温柔不在家,或者忙碌的时候。
不过这回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的挑拨,反而变得善解人意。
温柔偶尔见到她,脸色都不太好看,但碍于她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办法把人往外赶。
这天,宋骋正坐在书房处理积压的邮件,张雅莉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桌角。
“忙了这么久,歇会儿吧。你现在虽然伤好了些,但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太劳累。”
宋骋揉了揉眉心,道了声谢。连续的工作确实让他有些疲惫。
张雅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叹了口气:“说起来,柔柔这几天也真是辛苦,医院,家里两头跑。我看着都心疼。”
宋骋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他受伤后,温柔的确承担了太多。
张雅莉观察着他的神色,话锋微妙一转:“不过,好在有于先生时常帮衬着。”
“我前两天去医院给导师送文件,好像又看到于先生的车停在那儿,估计是来接柔柔下班的吧?”
“唉,有这么个知冷知热,随叫随到的哥哥在身边,柔柔也能轻松不少。”
她刻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让原本平常的两个字,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宋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有接话,只是端起参茶喝了一口,味道苦涩。
张雅莉见好就收,又体贴的说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的话,便悄然退出了书房。
反正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只要她耐心浇灌,总有一天自会生根发芽。
几天后,张雅莉的机会来了。
她不知从何处弄来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从某个监控录像里截取的。
画面里是温柔和于斯年站在医院门口,于斯年正将一件外套披在温柔肩上,温柔抬头看着他,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而照片的拍摄时间,恰好是宋骋受伤后不久,温柔最疲惫的那几天。
张雅莉没有直接把照片给宋骋看,那样太过于刻意。
只是在某个傍晚,当宋骋因为温柔加班晚归而显得有些烦躁时,她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现在医闹多,晚上医院附近也不安全,柔柔老是这么晚回来,真让人担心。”
“还好我看于先生好像经常去接她,这样安全也能有点保障。”
她一边说,一边假装翻找着什么,手指不小心滑过,那几张模糊的照片短暂的出现在了宋骋的视线里,又迅速被她划走。
宋骋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猛的握紧了拳头,胸口闷极了。
他想立刻打电话问温柔,却又硬生生忍住。
质问只会显得他小肚鸡肠,不相信她。
张雅莉捕捉到他瞬间的情绪变化,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慌的收起手机。
“哎呀,看错了,是别的群。宋骋你别多想,可能就是普通朋友帮个忙。”
可她越是解释,越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