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里充,他们换上工作服,在陶艺老师的指导下,坐到了拉坯机前。
冰凉而湿润的陶泥在手中旋转,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温柔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宋骋显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他的动作笨拙得有些可笑,泥巴很快就甩得他满脸都是。
温柔看着他脸上的泥点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也故意伸出沾满泥浆的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回敬他一个“大花脸”。
宋骋也不生气,任由她“胡作非为”,只是用那双盛满了笑意和宠溺的眼睛看着她。
整个下午,他们就在这样轻松而愉快的氛围中,玩着泥巴,互相打趣,笑声不断。
他们不再执着于要做出什么完美的作品,而是全然享受着这个共同创作,共同体验的过程。
最后,温柔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笔筒,而宋骋则捏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小摆件。
回家的路上,温柔看着摆在车上,那个丑萌丑萌的陶土小兽,又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开车的宋骋,忍不住勾了勾唇。
那些过去的不愉快,并没有真的消失。它们就像身体里的一根刺,不会凭空不见。
但是,宋骋正在用这些全新的,温暖的记忆,在她心里,种下一片又一片的花园。
当花园足够繁茂时,那根刺,或许就不会再那么疼了。
S国的一栋别墅里,张雅莉正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神色冷然。
这里是她被那些人从国内捞出来后,为她安排的“安全屋”之一。
隐秘,安全,但也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将她与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张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张雅莉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效率不错。”
“为您服务是我的职责。”男人勾了勾唇,“根据您的要求,我们筛选出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他叫王赫,之前是宋骋公司天枢项目组核心工程师,一年前因伪造项目数据争功,被宋骋当众开除,并通报行业。”
“之后他就在那行里再也混不下去了,最后只能去了一家小公司,做着无关紧要的工作,对宋骋怨恨极深。”
“对了,这是他的全部资料,包括他的财务状况,家庭关系和近期去过的一些地方。”
张雅莉转过身,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几张纸,却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剖析得淋漓尽致,连他上周因为信用卡逾期而接到催收电话的事情都记录在案。
这个组织的能量,远超她的想象。
“很好。”她将资料扔回桌上,冷笑一声,“一个被逼到绝路,又充满了恨意的男人,是最好用的刀。”
“需要我们的人直接处理吗?”陈先生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保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对您不利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