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难受不已。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在他吼出口的那一刻,温柔的眼泪措不及防的掉了下来,她却毫不自知,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本就因病苍白的唇硬是被她咬出了一抹血色,精致的五官却带着倔犟反怼,“所以呢?这是你和别的女人吃饭喝酒厮混一夜得理由吗?”
“你说什么?”宋骋满脸难以置信,没想到,温柔竟然会对他做出这么恶心的猜测。
“怎么?我说错了吗?”温柔努力保持镇定,仰头看着宋骋,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她的嘴里。
又咸又苦。
“那你呢?”宋骋满腔委屈,铁青的脸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带着怒意的语气,比他的脸色更冷。
他盯着温柔,一字一停顿的清晰道,“你怎么不说你和沈洺瑾去酒店的事情?你们俩在酒店呆了足足一个小时,你也该给我个解释!”
什么?
温柔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宋骋,被水洗过的眸子清澈透亮,此时却挂满了伤害,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你跟踪我?”
“我没有……”
“滚!”
“滚出去!”
“宋骋,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也不想见你!”
温柔的情绪彻底崩溃,不顾手背上的滞留针,拿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宋骋身上砸去。
滞留针被挂蹭移动了位置,鲜血顺着针眼的小孔往外流,整个后背都牵扯的疼,但她却一点儿也不在乎。
再疼,也不及她内心半分。
这一刻,她和宋骋恶语相向,彻底闹掰了。
看到温柔手背出血,宋骋下意识的心疼,整个人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想要上前抱住失控崩溃的女人,和她好好解释清楚。
沈洺瑾却在这个时候冲过来,不由分说的把他推了出去,赶出病房。
“你看到了,有你在,温柔姐只会更受伤更痛苦,想让温柔姐好的话,赶紧走!”沈洺瑾恶狠狠的警告宋骋,说完,“砰”得一声关上病房的门,转身回头安慰温柔。
这可是他期待已久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他一定要把握住。
门外,宋骋定定的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温柔这两天情绪起伏太大,伤了心神,又刚退烧,身体虚弱的很,倚靠在病**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沈洺瑾小心翼翼的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满眼的心疼。
深藏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脸擦干净后,沈洺瑾又帮温柔调整了一下睡姿,让她睡的更舒服些,动作轻柔小心,仿佛对待世界稀有珍宝。
爱不释手。
看向温柔的眼神更是狂热夸张,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他轻轻的握住温柔的手,痴迷道,“柔柔,看到了吗?宋骋并不适合你,老师说得对,他不是你的良配,全世界只有我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你放心,很快,很快宋骋就会消失在你的世界,再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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