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却抓的更紧了,面目狰狞,“答应我!这件事我自有考量,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立马从这里跳下去!”
“你……”
温母眼含热泪,难以置信的看着老伴。
她没想到,温父竟然魔怔到这种程度,用死来逼她。
最终,温母妥协了。
她舍不得女儿被欺骗受伤,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老伴跳楼自杀。
此时此刻,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温柔距离温父温母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见她们嘴角在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等她走近,他们的谈话就已经结束了。
温柔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开口问道,“妈,你和我爸刚才到底在吵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难道,父亲和宋骋守着的那个秘密,母亲也知道?
霎那间,温柔有一种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孤独和落败感。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一个踉跄,温柔差点儿摔倒在地板上。
还好,一个粗壮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把她稳稳的接住了。
“宋骋,你怎么来了?”温柔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在警局知道的一切,似条件反射般,身体缩了一下,刻意和宋骋保持距离。
怀里突然变空,「宋骋」一头雾水,试探性的朝着温柔又走近了一步,“柔柔,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父站出来打圆场,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刚才我和你伯母因为一些小事拌了两句嘴,正巧让柔柔听到了,估计柔柔是误会什么了,”
随后紧握住女儿的手,解释道,“刚才确实是爸爸不好,不应该对你妈那个态度,我只是想给你以后的生活一个保障,商量着请律师给你做婚前财产公证,你也知道你妈向来对宋骋比较满意,而且宋骋没有爸妈,她不同意,所以我们才……”
温父的解释看似合理,他一直对宋骋有所防备。
可是,若结合他这段时间对宋骋,以及他们订婚这件事的态度来看,一切似乎又不合理。
温柔走到母亲身边,满眼期待的看着温母,“妈,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爸到底在吵什么?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母直愣愣的看着站在温柔身边的男人,眼含热泪,好几次想开口,最后又欲言又止。
最后将所有的话,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柔柔啊,让你受委屈了,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本来应该由爸妈操心的,现在什么都要你自己过问,妈……妈对不起你!”
温母泣不成声,身体也跟着颤抖。
开口宽慰,“伯母不用自责,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和柔柔在筹备订婚宴的过程以后也会成为我们人生中的美好回忆,你放心,我可以当着你和伯父的面发誓,以后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对柔柔好的,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且,我已经联系律师,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过户到柔柔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