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把人抓住,他们心里一天也踏实不下来。
闻言,温柔摇了摇头,“对不起警察同志,其实我和沈洺瑾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我现在对他不是很了解,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了你。”
“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温小姐,你看看,这些应该都是你的照片,这是我们在搜查沈洺瑾家的时候,从他家里找到的,我们局里也请了相关的心理医生根据我们对他的了解,做了一个大概的心理分析。”
“这个人应该对你有很深的执念,他很有可能会在近期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或者你的生活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记一下,这段时间你可以把我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一旦发现任何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
最后,温柔加了警察同志的联系方式。
他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的那些照片,她也看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头皮发麻。
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那些都是她这几年的生活照,很多张的拍摄角度都像是偷拍。
原来,这么多年,远在国外的沈洺瑾一直安排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
这也太可怕了。
今天太阳很好,可温柔却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寒冷极了。
一路上,她不停的看后视镜,她感觉跟着她这条线路行驶的每一辆车都有嫌疑,车上很可能就坐着沈洺瑾本人。
再回想她和沈洺瑾在一起共同生活的那一个多星期,她更是一阵头皮发麻。
宋骋知道温柔去接温父,特意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他们。
“柔柔,我来就好,你往一边站站。”宋骋亲自把温父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同温柔一起推着往电梯口走去。
停车场灯光暗,宋骋没注意到温柔的异常,还是上了电梯后,他握着温柔冰凉刺骨的手,心头一惊。
转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柔柔,你没事吧?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温柔搂着宋骋的手臂,与他贴的很近,很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些温暖。
至于他的关心,温柔并没有多说。
她能看得出来,父亲这次遭受了不少的打击,她不想再在他面前提起一些敏感话题。
宋骋也很快明白了她内心的想法。
直到陪着医护人员把温父安顿好,他们俩才回到宋骋的病房。
刚进去,温柔立马关上了病房的房门,甚至还想反锁。
“柔柔,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骋看着奇奇怪怪的温柔,再次问道。
“宋骋,我……我总感觉沈洺瑾就在暗处看着我。”温柔走到宋骋身边,把警察同志和她说的那些,全都告诉了宋骋,“对了,其实,沈洺瑾之所以出国,是因为他爸爸也是那场实验室爆炸都遇难者,他妈妈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睹物思人,沈洺瑾长大之后就立马带他出国读书了。”
“你说什么?沈洺瑾的父亲也是那场爆炸的遇难者?”宋骋震惊。
这么重要的信息,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