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森莫的挑拨离间对她来说,起不到一点儿作用。
森莫似乎对她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在意,仍旧兴致盎然,转头看向宋骋,“我确实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宋骋。”
“宋骋,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儿芥蒂?”
四目相对。
宋骋心底莫名有一丝熟悉感,他盯着森莫看了很久,才冷冷道,“是你!”
“哈哈哈!”
“不愧是当年大才子最年轻的宋教授的儿子,反应就是快!”
森莫嘴上说着夸奖宋骋的话,脸上扬起的骄傲和自豪却是对自己的夸奖。
他那副神情仿佛在说:你再厉害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被我刷的团团转。
这抹神色,宋骋何尝读不懂?
他的拳头硬了。
温柔及时阻止了他,“宋骋,冷静一点,他是在故意挑衅你。”
如果宋骋真的动手,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宋骋却将要面临牢狱之灾。
这一刻,温柔好像有点了解森莫这个人了。
他好像把自己的所有快乐都建立在伤害她和宋骋上。
她只能选择尝试和沈洺瑾沟通。
可是,沈洺瑾似乎疯了。
不管她说什么,他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温柔,甩了宋骋,他配不上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任何能给你幸福。温柔我是真的爱你,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知道我都为了你做了什么。
这些话,温柔反复听了好几遍,耐心耗尽,警察局也到了。
“宋先生温小姐,你放心,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不管他们的嘴有多硬,我们都有办法撬开,一旦审讯有新的进展,我会在审讯结束后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警察同志看着宋骋和温柔,非常负责任的说道。
“辛苦你了。”
温柔和宋骋向警察道谢后,便转身离开,去往医院。
整个计划温母是全程不知情的,她的昏迷也是真的。
好在,他们准备充分,一切都有惊无险。
他们刚到医院没多久,温母就醒了。
“柔柔,葬礼进行的怎么样了?你爸爸入土为安了没有?到底是谁,谁这么恶毒竟然在你爸爸的墓地里泼黑狗血?”
“报警!柔柔,你报警了没有?你爸爸虽然脾气有点不好,但是他不是个坏人,特别是对他的学生。”
“他已经走了,既然我还活着,我就不允许有人污蔑他,侵犯他的个人荣誉!!!”
温母躺在病**,气的锤足顿首,声嘶力竭道。
一旁的健康探测器立马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惊动了医生护士。
“家属,病人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稳定,不能再受到刺激。”医生一边叮嘱温柔,一边安抚温母,“阿姨,你冷静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知道吗?”
经过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急救,温母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温柔握着母亲的手,避重就轻的说了葬礼后面发生的事,并且把沈洺瑾被抓的事也跟温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