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白接过江喻菱手机,看清里面照片时,心如刀绞一般。
昨晚的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而屏幕里,赫然是一张照片。
昏暗角落里,徐灿灿靠在裴朔白肩膀上,正笑得娇羞。
江喻菱语气平静补充:“昨晚我就收到照片了,没什么好惊讶的。”
她一双眼眸黑沉沉的。
明明神情平静,可就是让人觉得她很生气。
她语气顿了顿,继续补充。
“更何况,哥哥是一个成年人,想要跟谁彻夜未归。”
“我也管不到的。”
江喻菱视线忽然落在门口,“蒋教授快到了,我先去准备。”
她全程都没给徐灿灿一个眼神,仿佛对方的挑衅只是空气。
丢下这样一句话,江喻菱转身进了厨房。
她刚离开,裴朔白眼神冰冷盯着徐灿灿。
“这是什么意思?”
照片肯定是徐灿灿发的。
徐灿灿抬脚靠近,眼眸带着一些无辜。
“可,这不是事实吗?”
裴朔白抬脚逼近,浑身压迫感几乎快让人透不过来气。
“你在找死!”
徐灿灿不慌不忙取出脖子上的项链,上面坠着一个戒指,在餐厅阳光下**开细碎涟漪。
这是之前裴朔白给她的。
“如果你真的很生气,尽管动手。”
徐灿灿仰起头时,脸上带着毫不畏惧的笑。
她没觉得不对劲,只以为裴朔白是爱惨了自己,但不想被人知道。
徐灿灿甚至觉得,裴朔白就是天生缺爱,不善于表达喜欢,有点拧巴。
见徐灿灿这样,裴朔白眸光逐渐沉下去,转身跟着进了厨房。
他踏入厨房那一刻,江喻菱清洗水果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继续洗着。
裴朔白冷漠嗓音响起,其他下人便匆忙退出厨房。
“出去。”
那一刻,江喻菱就感觉一道身影从身后覆上来。
他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几乎把江喻菱圈在怀里,低头搭在她肩膀上。
“生气了?”
水珠溅落在江喻菱手背上,惹得她睫毛轻颤。
之后她往旁边走了两步,顺便挣脱他的怀抱。
她手扶住边缘,掌心都多了一丝丝冰冷。
“我还有事。”
裴朔白一把抓住江喻菱纤细的手腕,“说清楚再走。”
江喻菱这才回头,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哥哥,今天有客人,我不想跟你吵,晚上我们再来说,可以吗?”
她说出这话时,睫毛跟着轻颤,心口却像被刀不断割着。
裴朔白手渐渐松开,嗓音都透着低沉嘶哑。
“好。”
江喻菱收敛视线,抬脚走出厨房,连发丝都透着疏离清冷。
她径直来到画室,整理之前的画稿,打算等会带蒋教授来参观
可徐灿灿阴魂不散追到了画室。
她指尖漫不经心在画稿上划过,发出窸窣动静时,刻意压低声音。
“江喻菱,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等朔白看清你的真面目,一切就来不及了。”
风从窗户钻进来,不断吹动画稿,发出沙沙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