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端他妈讥讽的笑了笑。
“那你怎么不把你那个朋友供出来?反正要攀扯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啊?”
谁给的就说谁的名字,这难道很难吗?
面对他们探究的眼神和质问,宋知夏掐了掐手心,一个谎接着一个谎,每撒一个谎就要用100个谎言去填平。
“我那个朋友出国了,我上哪儿找去?
我会说吴端……还不是因为我信任他!”
情急之下,宋知夏什么谎话都能说的出口,且脸不红心不跳的。
“哎呀,大伯,你听明白了吧?
是夏夏先栽赃陷害给吴家,想拖着吴家下水,差点吴家就被她给害了呢。
这么说吴家还是宋家的救命恩人,你们应该感谢吴家呀,总不能结了婚就不认账吧?
反正夏夏都说了,她信任吴端,这就是天定的良缘啊!
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还是赶紧商量好彩礼的事情,抓紧时间办酒吧,别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今天发生的这事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和事佬宋站出来,大公无私的做起了判决,她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她是绝对公平的,公平的想让两家都不好过。
宋南秧说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一下让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大伯霎时安静下来,脑子冷静的想起了对策,现在说啥都晚了,还是多捞点彩礼最重要。
可惜啊,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砸手上了!
“彩礼可以谈,但少于300块绝对不行,你们家觉得怎么样?”
这一下子就直接砍掉了200块钱,虽然很肉疼,可眼下是不能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他可是个老师呢,为人师表,以后谁还信他这个老师?在这条街,他再也没有威望了。
“300块,你想的倒是美呢,100块爱结不结。
不结婚就算了,你们就永远住在娘家吧,反正不缺吃不缺喝的,我们家也亏不到什么。
要真想结婚,100块的彩礼,三转一响那些东西家里都会安排上。
国营饭店办酒席就别想了,最多在家里摆几桌,不过自家人倒是可以到国营饭店去吃一顿。
成不成给个明白话儿啊老太太?按理说你是这家里的长辈,你总得说句话吧。”
吴端他妈冷眼看向在角落里缩着的宋老太,领证那时候这老太太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满眼的算计,现在领完证了,儿子回来了就在这装死,想都别想。
“亲家公,不是我说,你妈和你媳妇儿当时可都在呢,没一个人拦着说不让扯结婚证的呀,现在就想把什么都赖在我们头上,这可不行,我们家没向公安举报你们,就算不错的了。”
不结婚就举报!
出事儿的时候就想着怎么逃避责任,把责任全都推给他们家,他们家倒是捏着鼻子认了,可现在事摆平了,就想翻脸不认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