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会儿自己手边没有录音机啥的,否则这就是血淋淋的证据!
在马元看不到的地方,老男人目光幽深,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你不给你家留个孩子,你妈会让你永远不得安生,还是留个后吧。”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马元对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呢,这可是自己一手开发**出来的啊。
“我不想去,要不你帮我去吧,反正你的种我的种都是一样的,到时候灯一关,谁也发现不了。”
宋南秧感觉到太奶抓着她的手力道重了很多,这是气的,天底下怎么会有马元这么无耻又畜生的男人呢,竟然让梁芳做他们的同妻,梁芳是贪心,可就该被蒙在鼓里吗?
同为女人,哪怕跟梁芳的关系谈不上好,宋南秧也并不觉得轻松,这是多悲哀的事情,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七情六欲的人,做不到跟关系不好的梁芳说说笑笑,也做不到看到他们这么算计梁芳而沾沾自喜。
“你真愿意?
我倒是不在意,只要能帮你的忙,解决你的困境就行,反正我的孩子你的孩子都一样,要是我的,以后我也能照顾一二,只是你心里别留疙瘩。”
老男人语气轻松的哄着马元,马元倒是不喜欢女人,也不接受女人,但他能接受啊,他男女通吃,不然怎么可能有家有室,有儿有女,况且马元这个媳妇儿多年轻啊,虽然长相称不上是如花似玉但也清秀啊。
这事儿,马元不仅爽快的答应了,甚至还跟老男人撒娇,觉得他这是喜新厌旧,男厕那边,又陆陆续续的传来一阵靡靡之音,没办法,这会儿跑出去肯定容易惊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听。
从震惊到愤怒到后怕再到麻木,祖孙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半小时后,厕所的味道都快把人腌入味了,马元才提上裤子,和那男人一起离开,这两个人做事非常警惕,一前一后的离开朝着相反的方向。
这就说明那个老男人不是筒子楼里的,筒子楼里能给马元当后台的也几乎没有。
直到马元手里的灯光远去,进了筒子楼,上了楼,太奶才松开宋南秧的手,一路小跑出了公厕,才敢开口说话。
“哎哟,臭死我了,你太奶我差点被臭的去见我太奶!”
太奶捧着心口,狠狠地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才称赞宋南秧,“不错,我生怕你一时犯糊涂冲进去跟人吵架啊,没想到这次你还沉得住气,怪不得你妈说你现在长进不少,不错不错。”
怪不得,刚才抓着她的手那么紧,宋南秧过去扶着太奶,“太奶,我们先回去吧,外面蚊子也太多了,臭气熏天的。”
她们就像两块臭豆腐,在粪水里泡久了浑身都是味儿。
“赶紧走。
把手电筒打低些。”
一阵紧赶慢赶,钥匙被马元重新压在了花盆下,大概是以为外头已经没人了,她们悄悄开了门,动作轻便的回了家,得到彻底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这一刻,心才放回肚子里,才敢大口呼吸。
“你们这是干嘛去了,掉茅厕了呀?
怎么上个厕所给你们累成这样?”
太爷一边嗑瓜子,一边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