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在这个岗位上都干了多久了,啥好事儿也没赶上。
“不辛苦,能代表厂里去,是我的荣幸。
承蒙苏干事惦记,这次一不小心我又拿了个第一名呢,没办法,有时候就是命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对于这种三番四次找不痛快的人,宋南秧觉得没必要忍让,再忍让下去别人以为你好欺负,在职场上,可千万不能显得自己好欺负,否则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的来欺负你一个人。
“又吹牛呢?
也就是看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去了,要是路大哥有空,还有你什么份啊?
小心吹牛吹叉劈了,闪着腰。”
苏沛春阴阳怪气的说道,宋南秧忽然觉得,整个办公室里最应该小心的就是苏沛春,苏沛春本来就跟她不对付,别人要是想收买她岂不是容易的很。
“小宋回来了!
哎呀小宋,听厂长说,这次你又给我们厂里长脸了,又拿了个第一名呢!
厂长跟我一顿夸啊,上面的领导也对我们机械厂赞赏有加,下次去申请资金支援,又能容易一些喽!”
牛主任心情很好的走进办公室,手里头还端着陈年老茶杯,越看这个同志,他是越满意啊!
“主任,她真拿第一了?
这第一有这么好拿吗?”
苏沛春愕然反问,还以为宋南秧吹牛的呢,一个人命再好,也不可能像这么好运吧,走到哪儿都能出风头。
“不然呢?
她不拿第一,难道是像你这种爱争口舌的人拿第一吗?”
斗嘴上班,日子过得飞快,到了第三天,马家终于出现了异动。
被磋磨多日的梁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一股精气神儿,以前的她辫子又粗又长,乌黑的头发一看就非常健康,现在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剪的短发,发丝枯黄,看人的眼神带着闪躲。
宋南秧还记得,当初刚见到梁芳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朴实中带着韧劲,看人也大大方方的,有些小心思,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婚姻果然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这才多久,就把一个大姑娘摧残成这样了。
梁芳来的时候,宋南秧刚好走上楼,在楼梯口看着她敲门,开门的是太奶,太奶站在门里没出来。
“你谁啊,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