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票,粮食,肉,好带的贵重物品就随身携带,不好带的就把它做出来吃了,吃不掉的再装起来,明天一块儿带走。
马寡妇母子俩都不在家,整个家都是梁芳说了算!她甚至在马寡妇床头下的匣子里发现了两根小黄鱼,这老东西什么好的都自己收着,从不拿出来,没想到马家竟然这么有钱。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梁芳打定主意,马寡妇母子俩欺负她这么久,她一定要狠狠补偿自己,什么也不给他们留!
算算日子,马寡妇在亲戚家最多住一个晚上,估摸着明儿就会回来,在她回来之前,自己是一定要去离婚,并且把这些东西都带走的,和马寡妇正面交锋她不一定能打的过,最好在马寡妇回来之前办完这些事情。
东西打包,贵重物品自己带着,扫**一番之后,梁芳看着床脚那几本禁书,毫无心理负担的塞进了那个男人留下的公文包中,既然他们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了,别人都害到自个儿头上来了,她也要他们都下地狱。
做完这一切之后,梁芳总觉得还差点儿什么,经此一事,自己的名声肯定是坏了,就算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可是人的嘴是堵不住的,传来传去她也没啥名声了。
凭啥真正肮脏的人还能活的好好儿的呢?梁芳想了想,把马元的裤衩子放进了那男人的公文包里,又把马寡妇的内衣和裤衩放进了马元的包里。
吃饱喝足,好好享受了一番的梁芳美美的睡了一觉,这是第一次她开始期待天亮。
以前她总是害怕天亮,也害怕天黑,天亮了就要开始给全家人洗衣做饭,收拾家里,忙前忙后,还要被马寡妇给刁难,一天到头就没闲下来过,可天黑了,同样难熬,天黑之后马元回来了,一有不如意的事,他就拳打脚踢。
在马家的每一天,都像在地狱里一样,天亮怕天黑,天黑怕天亮。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筒子楼里没几个人能睡得着的,在**翻来覆去,恨不得把今天的事情拿出来琢磨着说个几百遍,这瓜越吃越带劲,可他们没想到更带劲的瓜还在明天!
天亮。
“梁芳啊,你这东西那么多,多不好拿呀,我帮你拿吧。”
“哎呀,别客气,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拿这么多东西,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把衣裳都装上了?这是要干啥呀?”
一大早还没到上班的点呢,楼里的人都起床了迫不及待的来帮忙,正好让梁芳省事儿了,这次她的行李的确不少。
“都离婚了,我总不能还住在这吧,我打算把我的东西先寄回乡下老家去,省的到时候再说不清。
这段时间,谢谢大家对我的照顾,以前有啥误会的,我在这给大家赔个不是。”
梁芳想了一夜,几乎一宿没睡,上半夜忙着烙饼,下半夜心里琢磨着事,可今天一大早起来,精神头仍旧很好,这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说啥呢,你这要走了,我还有点舍不得你呢,以后在咱们楼里就看不见这么个人了,还怪想的嘞。”
“是啊是啊,以前那都没啥不算啥,住在一块哪有不发生摩擦的时候。”
“都过去了,以后可要朝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