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颜一怔,紧接着身体也不由地僵住。
周宥礼却一手按着升上了挡板,将后车内形成一个密闭空间。
他仍旧侧着身,对她还微微伸出了手:“要我来?”
“……”
周宥礼见她僵持着,微不可见的一蹙眉,接着伸出的手就落向了她的衣襟,随着衬衫纽扣解开,在内衣若隐若现的一瞬,温若颜整个人都慌了……
但她没动。
不是不想,是错愕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周宥礼动作继续,却很慢很缓,如同拆开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微热的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如似过电,让温若颜心悸一颤。
不知为什么,一股酥酥的感觉,就弥漫了她的心房……
但周宥礼的动作却停止了。
他看着她已经解开了的衣襟,从内衣右侧往下,如雪的肌肤上,弥漫着一大片青紫的淤痕。
十分刺目。
周宥礼轻微眯眸,寡淡清隽的脸上没什么展露,但搭在腿上的那只手,指尖却微微蜷紧。
温若颜也在这时回过神,慌忙扯上衣襟,再要故作轻松的说话时,却听他说:“好玩吗?”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感觉不出任何情绪。
但莫名的,温若颜就是听出了一丝愠怒。
她尴尬的垂眸,抿了抿唇:“不好玩,但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人,总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这没什么。”
谁让她当初傻傻地相信裴清野许下的那些诺言?
谁让她不坚守原则,听信裴清野的花言巧语,放弃自己的事业在家做全职太太?
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想要及时止损,哪有那么容易。
“伤害自己,永远不是最可取的。”
周宥礼移开了眸,也随手拿了根烟咬在唇边,却没点燃,“你完全可以让顾景辰,联系医院给你出伤情鉴定。”
本来就是诬告。
又何必真的弄伤自己。
“啊……好主意。”
温若颜从善如流地应了声,主要也想哄哄他,莞尔一笑,“但我觉得假的,万一被拆穿了呢?何况,不是还有你吗?我伤了养病,你也能帮我打理公司啊。”
不知道哪个字,取悦到了周宥礼。
他淡淡地偏头看她一眼,有些稚气的:“不帮。”
“哎呀,那完了!”
温若颜笑着,“我公司才刚刚创立,收购的那两家资产还没全部整合利索呢,那些新员工,我也不太熟……”
周宥礼被她抑扬顿挫啰嗦的,微微蹙了眉,嘴里却扔出一句:“去找顾景辰。”
“那可是你的秘书,我人微言轻,哪能什么都找他啊。”
温若颜感觉摸清了一点他的癖好,别看平日里冷冰冰的,如同一座不近人情的高冷雪山,但实际上就像一只大狗狗,只要稍微顺毛撸……
他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
她古灵精怪的扬眉笑着,跃跃欲试的一只手还勾了勾他的手指,“九爷,你就行行好嘛,就当江湖救个急?”
“我那就是个小公司,对你来说,指导一下也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