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和陆景深一时语塞。
都火烧眉毛了，她居然还在心疼自己未来的业务和收入？
这脑回路，确实非同一般。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语气透着一股被打扰了财务清算的冷淡：“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
“林晚星？玄门特殊事务管理处。”
“因你涉嫌多起重大玄学案件，请你立刻到清藤市分部接受调查。”
“地址已发送。一小时内，我们必须见到你的人。”
话音刚落，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林晚星扫了一眼收到的地址，现在这个位置过去，不多不少，正好一个小时。
该来的，还是来了。
林晚星挂断电话，脸上那副财迷心窍的悲痛表情收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好一个卫鸿儒。
好一招借刀杀人，倒打一耙。
一直蜷缩在后座角落的周莉莉，此刻却缓缓抬起了头。
她伸手拿过周子昂的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条条地翻看着帖子和nbsp;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滑动屏幕的“唰唰”声。
两分钟后，周莉莉把手机还给周子昂，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不是玄学圈的手笔。”
“什么意思？”周子昂愣了一下。
“意思是，卫鸿儒可能只是个推到台前的幌子，真正下场的，是专业的团队。”周莉莉的目光扫过车内几人。
“看帖子的发酵速度，不到一小时，点击破百万，评论上万。热评全在引导方向，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星星。”
她顿了顿，又点开另一个APP。
“不止玄门内网，主流新闻APP都开始推送了。”
“一个玄学界的内部纷争，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铺满全网。”
周莉莉怎么说也是个小站姐，对这些舆论操控的手段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典型的‘黑公关’，专门用来搞垮对家明星的。找个有公信力的人引爆，水军控评，买通稿全平台分发。一套组合拳下来，不管你是不是清白的，‘黑料’的标签先给你贴死。”
她分析得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林晚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虽然不懂这些，但听周莉莉这么一分析，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
“能调动这么多资源，花这么多钱，只为了黑我一个刚出头的小丫头……”林晚星眯起了眼，“对方图什么？”
周莉莉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前排座椅，直直地看向了驾驶座的陆景深。
“陆景深，我问你个事。”
“你说。”
陆景深通过后视镜看着她。
“李芊家，是不是有做传媒和娱乐产业的公司？”
这个问题一出，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过了几秒，他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