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扶苏朝秦王政作了一揖后,便缓缓言道:“此法来一太学生教授给儿臣,不止此法,还有许多前所未闻之算学手段,儿臣这些日正是在苦苦研究这些东西。此学问那位太学生名日数学。”
“什么!只是区区一太学生!”治粟内史大感惊奇,如果这些学问是一位老学究所创倒也没什么,可问题是竟然是一位年轻人。
“奇才啊,奇才!”治粟内史连夸两声奇才后,朝秦王政正色道:“老臣斗胆恳请陛下征辟此人!为朝廷再多招揽一名才俊!”
秦王政自登基以来就十分爱才,秦王政元年,郑国受命入秦游说,建议引泾水东注北洛水为渠,企图疲劳秦人,勿使伐韩。秦王采纳其议,命他主持开凿工程。工程进程中被秦察觉此意图欲杀之,他说渠凿成亦秦利,因得继续施工,终于完成。
这条渠就是赫赫有名的郑国渠!
连来自韩国的奸细郑国,秦王政都会起爱才之心,让人尽其才。此时又岂会放过一位学问极其可能大的才子?
而算学在战争中更是有着大用,例如当年的马陵之战:
韩国受到魏国的攻击向齐国求救,齐王派田忌为大将,孙膑为军师率军进攻魏国都城大梁。魏军主帅庞涓急忙撤军救援。孙膑得知师兄庞涓撤军,就建议田忌采用减灶计来麻痹魏军。
庞涓狂妄自大而轻敌,进入孙膑的包围圈被逼自杀。
这正是运用了关于算学的减灶计,而算学还在战争的后勤,兵源……等等方面有着重要作用。
于是他捋了捋胡须,而后才用着浑厚的声音道:“此人姓甚名谁?”
扶苏正了正色,然后恭敬道:“姓李,单名一个好字。之前是咸阳县衙的一名小捕快……”
“竟然是他?”秦王政突然记起自己给这家父子下过升官加爵的旨意,没想到现在此子又不显山露水地展现了惊人的才华。
治粟内史更是连连咂舌,一个小捕快就有如此才华。于是不顾老脸拍道:“大王真是文治武功赫赫,咸阳出了如此奇才,岂不是久居咸阳深受天子之气教化的结果,陛下威武,老臣为大王贺!为大秦万代江山贺!”
扶苏一脸懵逼,还可以这样……
“嗯。”秦王政稍加思索后张开了唇:“征辟太学李好为议郎,秩比六百石。”
顾名思义,这种议郎虽然是闲职,但不仅作为天子的顾问,还掌言议,可以议论朝政。
“这可不谓之恩宠,从一个小捕头一跃成为比六百石的议郎,简直是鲤鱼跃龙门。虽然在王侯将相遍地的咸阳仍然不够看,但此子毕竟年轻不是?”治粟内史心里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王政对今天前往扶苏府的收获很满意,不仅仅是因为扶苏没有不学无术,而且还为朝廷征辟到了一位青年才俊。
而秦王政眼里的青年才俊,此时在干什么呢?
“悟空,乖徒儿,去把那个毛笔给为师取来。”
“什么,为师要写字还是做画?”李好眼角撇了撇自己的这个劣徒,“看不出来吗?烤鸡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