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身穿浅蓝色罗裙的少女一路小跑至没有什么行人的街道,擦了擦额头流出的些许香汗。她看着朱漆大门外值岗的提刀人,非但没有寻常百姓的担心害怕,神色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中那般轻松惬意。
少女上前一步,红润的樱桃小口喘着气道:“我要见蒙叔叔!”
值岗的提刀人铜提伍长没有仔细听少女的话,只是呵斥道:“站住,干什么的!”
少女没有多说话,只是掏出了半块做工精良的龙纹玉佩。玉佩质地细腻,洁白无暇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辉。
提刀人伍长看见这半块玉佩,眼睛刹那间瞪得像铜铃。单膝立马跪道:“卑下见过公主!”
少女却只是摆了摆手,“虚礼就免了,快去带本宫见蒙叔叔。”
“诺!”
话说这龙纹玉佩还要追溯至秦王政十九年,秦破赵,得和氏璧。因为战乱,和氏璧主体上破裂下了一小块,秦王下令玉工将这一小块和氏璧雕刻成两块龙纹玉佩,秦王政将这两块玉佩分别赐给上卿蒙毅和当时还不过十岁却备受宠爱的阳兹公主。
并下诏,无论哪半块龙纹玉佩,皆可号令提刀人。龙纹玉佩自然也就成了提刀人衙门上下唯一认的信物虎符。
至于和氏璧的主体,后来成为了什么,中国人应该都知道……
早就已经收到消息的咸阳令高坐于案桌前,见到众捕快押着一群人进来,看清了那位满身污秽,锦衣已经成黄衣的公子哥儿,正面容狰狞地看着自己。
咸阳令吓了一跳,匆忙起身迎来。
起身时,因为太过于急促,以致膝盖被案几磕了一下也不管不顾。
“哎呀,这不是钱公子吗,太仆大人近来可好?”
李好心里一沉,太仆乃九卿之一,主要职责是掌天子的舆马和马政,这可不是单单养马的弼马温那么简单的官职。
打了太仆的儿子,事儿闹的有点大。
但如果李好再来一次,他不会后悔,还是会打这个畜生。
就如同他说的那样,见一次打一次。
黄衣钱公子猛然挥袖,把咸阳令推开,指着李好,厉声道:“此人无缘无故当街殴打我,甚至欲至我于死地,此等穷凶极恶之徒,速速把他拿下!”
“公子言重了……”咸阳令陪着老脸笑道,又继续道:“李好乃是秩比六百石的朝廷命官,咸阳县衙没有那个职权,怕是不能拿他。”
咸阳令现在只是想把这两尊瘟神送走,不管是内史府来人也好,或者是廷尉甚至是提刀人来人也罢。
这件案子棘手啊!
“钱公子,可是怎么我听说的是你欲强抢民女,是李议郎仗义出手,才闹得如此地步的。”
“你乃何人?”钱公子眯着眼看向来人。
“在下刘明磊,是咸阳县衙新任捕头。”刘明磊抱拳正色道。
钱公子大吼道:“一个小捕头,你他娘的算老几啊,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说完,正欲挥掌打人。
李好见状,伸手将刘明磊拉了回来。
“姓李的,你真有种!来人,给我把这捕头抓了,他竟敢污蔑本公子。”钱公子就不信,在这公堂之上,李好还敢继续动手不成。
咸阳令大喝道:“谁敢在县衙内施暴,格杀勿论。”
他完全没有之前舔狗的样子,此言一出,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