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赵贲,李好等待着厚重的宫门缓缓开启,一名青龙卫的铜提早就在此等侯着他,铜提引领着他入内,大秦的政治中心,在他眼前显露无疑。
宫内自然还在酣睡之中,除了巡逻的提刀人与郎卫外,四周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按照李好的性子,放在原来定然会与带路的铜提聊家常侃大山,但现在初入皇宫,他不敢这样做,生怕犯了忌讳。
越往里走,守备便愈发森严,李好甚至能够感受到暗处或者某处殿宇屋檐上正有许多五品练体境高手,连四品练意境的强者也在审视着自己。
到达一处极其空旷以地石为基的广场时,此时正是太阳初升之际,放目望去,数百级台阶一层层往上拔高,让壮丽巍峨的宫殿高不可攀。
抵达此处,也正式进入了俗称的“禁中”地界。
你便是王锐说的那位李铜提?
这个声音从后方传来,打破了宫闱许久的寂静。李好回头一看,只见一上脸被黑色铁甲所制面具遮住的将领,看不清眉眼,他露出了的上唇没有胡须,证明此人非常年轻,他的下巴非常刚毅,但身材却比李好小了一点。
小将头戴长冠,脸着制作精良的黑色面具,身穿精甲,手扶佩刀,显得雄姿英发;身后更是跟随着一屯同样身披铁甲,手持长矛,威武不凡的郎卫。
“王司马。”带领李好入宫的铜提连忙朝此人行礼。
敢在宫闱禁地戴着面具,又不顾及宫中忌讳,言语轻狂,加上此人姓氏与年纪,李好立刻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正是自己久闻却未曾见过的:中郎户殿前司马,王离!
武成侯王翦之孙,通武侯王贲之子!
按照宗族辈分,王锐是王翦之侄,也就是和王贲同辈,他应该称其为叔父,但是却堂而皇之直呼其名,可见其性子纨绔。
但就算性子纨绔,王离却含着金汤匙出生,别人要一生通往罗马,他却一出生便在罗马,日后只管承袭其大父侯爵之位便可。
一门两侯的显赫家境,加上自己不过二十便已经七品练神境,王离自然有他狂傲的资本。
李好对于王离不敢怠慢,毕竟他的背景实在是过于庞大,他拱手道:“回王司马的话,在下正是王医者口中的那人,在下姓李名好,有辛得蒙公青睐,赐字光翼。”
他没有自称卑下,而是在下;而且抬出了蒙毅,就是希望此人适可而止,因为他有预感,这种人做出什么稀奇事都不奇怪。
“据闻你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八品练气境?可为何吾没有感受到你的气机波动?”王离眯着眼打量着李好。
听到十八岁八品练气境,周围的甲士和那位带路的铜提脸色为之一变。
李好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所以让姜子牙将自己的气息屏蔽,现在却不料惹来了麻烦。
不是没有屏蔽自身武道气机的法器,例如秦始皇和蒙毅都有,但李好不过一区区四百石的铜提,充其量也只是一秩比六百石的议郎,根本没有资格使用这种东西。
“我也没有惹这厮啊?他想要干什么?”李好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