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马屁精一样的屯长,涉间也难得管他的去留。
“诸位弟兄,咱们大伙既然已经加入了破虏营,就应当好好训练,方能够他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以效皇恩,以及报达李大人!”涉间对众人道。
龅牙高举右手,大声喝道:“苦练本领,上阵杀敌!”
“苦练本领,上阵杀敌!”
“苦练本领,上阵杀敌!”
“光翼,你在做什么?”兰子航走进李好的公房,看见他俯首在案几上,眉头紧皱,挥笔疾书写着什么东西。
因为在场只有二人,兰子航倒也不避讳什么,直接称呼起李好的表字。
李好见到来人是兰子航,抬起头来笑了笑:“是子航啊,这群菜鸟训练的怎么样了?”
见李好询问起这群菜鸟,兰子航先是自顾自斟了杯茶,一饮而尽后方才道:“别提了,有两个狄道本地大族家的子弟,实在是吃不了苦就甘愿退出了,这才几天啊,你说说。怎么尽是些怂包软蛋……”
听到兰子航的抱怨,李好颔了颔首:“破虏营不比其他的秦军,破虏营未来将是天下第一精兵。咱们不养吃闲饭的废物,那些家主本来是想让这些子弟,来咱们破虏营镀金,可依本官来看,他们是来错了地方。”
兰子航听到这话,也是点了点头。破虏营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精神面貌与状态确实是大有改观,有了一支精兵强将的雏形。
“那个咸阳来的司马欣倒还是条汉子,你上次命令镇抚司打了他二十军棍,这小子不仅仅是没有吭声,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今天的训练也是跟上了大部队的节奏,没有丝毫自暴自弃的样子。”兰子航对司马欣点评道。
对于司马欣,李好并没有太多的关注。毕竟是后来三秦之一的塞王,能够留名于史书上的人,没有那个人是简单的,都是大浪淘沙中的人精。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问我在做什么,喏,这便是我初步想出来的一个建制。你看看可行与否?”
李好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稿递给了兰子航,兰子航接过手稿,开始审视了起来。
在李好的构想中,破虏营满编状态下将有三千兵额,并设置以下有司:
亲兵司,设置司长一人,品秩等于五百主。亲兵满编二百人,各级军官的亲兵皆从亲兵司统一调配,不得私自任命;
骑兵司,设置司长一人,品秩等于五百主。从军中挑选擅于骑射之士,专门组建骑兵司,满编五百人;
镇抚司,设置司长一人,品级等于五百主。专门执掌军纪,以正军法,满编五十人;
此外,还有四个陆战司,每个陆战司满编五百人,司长即是五百主。另外还有伙房、哨马、仓库各设一个百人队,不满编。
兰子航点了点头,不禁赞道:“各有司部门职责分明,不会出现推诿与权责不清的情况,确实令人耳目一新。”
“但我破虏营主要的敌人是匈奴,那些蛮夷自幼在马背上长大,单靠一个五百人的骑兵司,恐怕是不够用的……”
李好也是长叹一口气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咱们战马稀缺,目前只能够如此安排。”
他拿起手稿继续道:“待魔鬼训练结束后,咱们就把破虏营的框子搭建好,日后再慢慢完善。”
兰子航点了点头:“一切都听你的。”